雷霆的目光從長沙略過然後緩緩掃過北平、天津、上海，最終覆蓋了整個千瘡百孔的華夏版圖。
許久，許久。
“雷兄……”
陳啟明艱難的開口，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就在這時，雷霆轉過身，緩緩說道。
“他們急了。”
“急了？”
陳啟明一愣。
“對，急了。”
雷霆冷笑了一下。
“一場棋局，當一方放棄佈局與對弈，轉而試圖用最拙劣的手段掀翻棋盤時。”
“那恰恰說明，他在棋盤上，己經無路可走了。”
他走到桌邊，拿起那份來自長沙的電報。
“他們放棄了學理辯論，轉而使用人格謀殺與政治構陷。”
“這恰恰證明他們在思想上，己經徹底破產了。”
“他們再也找不到任何理論，可以正面抵擋我們華夏本位的鋒芒。”
“所以，他們只能選擇這種最卑劣，也最愚蠢的打法。”
這番話讓兩人醍醐灌頂。
他們之前只看到了敵人的兇狠，卻從未想過這背後是虛弱的表現。
“雷兄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姚浦的眼中，重新燃起了光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這場汙名化運動看似聲勢浩大，實則色厲內荏。”
“它的根基，建立在三根早己腐朽的支柱上。”
雷霆伸出手指，在空中虛點。
“第一根支柱是對商界。”
“他們用赤色這頂帽子，恐嚇那些民族資本家。”
“讓他們相信，我雷霆要沒收他們所有的產業。”
“這一招很歹毒利用了人對失去財產的原始恐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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