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民國:開局手撕三百年偽史!》第16章 孔孟之學,何曾教人蓄辮為奴?(1)

作者:夢入青霄·10天前

第16章 孔孟之學,何曾教人蓄辮為奴?北平,西城,勞思遠宅邸。

自從《修書考辨》刊發之後,這位前清的學部侍郎便一病不起。外人只當他是受了風寒,但只有柳道存等幾個心腹才知道,勞思遠這是被那個叫雷霆,活活氣病的。

臥房之內,檀香繚繞,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壓抑的怒火。

勞思遠半靠在病榻上,臉色蠟黃,不住地咳嗽。他的床邊,坐著《甲寅雜誌》的主編柳道存,以及另外幾位守舊派的核心人物。

“輔堂兄,您且寬心養病。”柳道存勸慰道,眼中卻閃爍著狠戾的光,“那雷霆小兒,蹦躂不了幾天了!我已經聯絡了教育部和警察廳的老友,定要以‘妖言惑眾,擾亂治安’之名,將那《晨報》查封!將那小賊,逐出學界!”

另一位曾任御史的老者也附和道:“沒錯!此子名為批西,實則包藏禍心,比那胡適之流,更為陰險!若任其蠱惑人心,我聖教危矣!必須以雷霆之勢,將其徹底碾碎!”

勞思遠聽著眾人的話,緩緩地喘了口氣,聲音沙啞。

“不夠......這還不夠......”他用渾濁的雙眼看著眾人,“要讓他身敗名裂!要讓天下人都看清他名為衛道,實為叛道的真面目!道存,你們要立刻組織人手,寫文章!就在《甲寅》上,將他批倒!批臭!”

他視雷霆為自己一手提拔,卻反咬一口的中山狼,這種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苦,讓他恨意滔天。

就在他們密謀著如何對雷霆展開全面絞殺之時,一個家僕腳步匆匆地跑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新出的《晨報》。

“老爺!柳主編!”那家僕臉上帶著驚惶之色,“那個......那個雷霆,又發文章了!”

屋內的幾人聞言,皆是一愣。

“什麼?他還敢寫?!”柳道存霍然站起,一把奪過報紙。

當他的目光,落在那用黑體大字印出的標題上時,他整個人都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,僵在了原地。

《再論華夏。下篇,孔孟之學,何曾教人蓄辮為奴?》

孔孟之學......蓄辮為奴?!

這句話,像一個燒紅的烙鐵,狠狠地燙在了在場每一個前清遺老的臉上。

“反了!反了!他這是要掘我們的根啊!”柳道存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報紙,破口大罵。

病榻上的勞思遠,掙扎著坐起身,嘶聲道:“念!給我念!”

柳道存強壓著怒火,用顫抖的聲音,讀了起來。

“勞思遠老先生及諸位國故派前輩,錯將學生引為同道,此乃天大之誤會。學生前文批駁西化,非為守舊,實為清源。今日此文,便是要將這源頭,徹底釐清!”

文章的開篇,就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公開決裂!

勞思遠的臉,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
柳道存還在往下念,聲音越來越艱澀。

“勞老先生及諸公,常以尊孔讀經為己任,卻又以保清為圭臬,此二者,水火不容,荒謬絕倫!諸公可知,孔孟學說之核心,究竟為何物?”

“《春秋》大義,首重華夷之辨!孔子曰:夷狄入中國,則中國之;中國入夷狄,則夷狄之!此非種族之別,乃文明之分!以衣冠禮儀。仁義道德為華夏,以披髮左衽。茹毛飲血為夷狄!我漢家衣冠,傳承千年,乃文明之象徵,豈容胡虜踐踏?”

讀到此處,那曾任御史的老者忍不住怒斥:“一派胡言!此子強解經義,其心可誅!”

但柳道存沒有停下,他知道,後面的話,才是真正的刀子。

”!奴為首叩非而,命革武湯行當君暴遇!命立民生為,心立地天為當夫大士!觴濫之想思本民家儒乃此!輕為君,之次稷社,貴為民!聵發聾振是更,言之子孟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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