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民國:開局手撕三百年偽史!》第25章 為往聖繼絕學(2)

作者:夢入青霄·18天前

他最終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,將報社所有的時評。新聞都挪到次要版面,只用這一篇文章,來作為今日《晨報》唯一的聲音。

文章一齣,整個北平,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沉默。

不同於之前的激烈爭吵與站隊,這一次無論是西化派還是守舊派,無論是雷霆的崇拜者還是反對者,在讀完這篇文章後,都陷入了長久的。深沉的思索之中。

雷霆在文中,沒有做任何意氣之爭,他甚至都沒有過多地去引用史料。

他只是用一個又一個平實而深刻的比喻,向所有人提出了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。

“胡先生勸我輩多研究些問題,學生感佩先生務實之精神。然,學生敢問,當今中國,最大之問題,究竟為何物?是人力車伕之生計,是女子不得纏足,抑或是國會里之黨爭?此皆問題,然非根本之問題。”

“根本之問題,在於人心!在於我四萬萬同胞,歷經三百年奴化與摧殘之後,那顆已經失去了自信。失去了驕傲。甚至失去了辨別是非能力的人心!”

“當一個民族,以說漢語為恥,以著洋裝為榮;當一個民族的精英,以辱罵祖宗為思想進步,以考據國恥為救亡圖存;當一個民族的青年,已不知漢唐之盛。宋明之輝,只知我邦遠不如人,我族天生劣等......試問,如此之心態,如此之國族,縱使解決了所有細枝末節之問題,又能走向何方?不過是從一種形式的奴隸,變為另一種形式的奴隸罷了。”

“故而,學生今日之所為,非為空談主義,實為診治這民族精神之病根!病根不除,則枝葉不榮。地基不固,則大廈必傾。此乃萬世不易之理。望胡先生察之。”

北平高等師範學校,方振國的辦公室裡。

幾位西化派的學者圍坐一堂,氣氛壓抑。他們手中的報紙,已經被翻看得起了毛邊。

“我們......還能怎麼反駁?”一個青年講師苦澀地開口,“他把主義和問題的關係,上升到了民族精神存亡的高度。我們再指責他空談,就顯得我們自己,格局太小用心太淺了。”

周宇站在角落裡,默默地將手中的報紙,一遍又一遍地讀著。他曾經是那麼狂熱地信奉著胡適先生的實驗主義,可此刻,他卻發現,雷霆的話,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他心中一直存在的某個疙瘩。

他終於明白,自己和同伴們那種急於否定一切。砸爛一切的焦躁,那種面對西方的自卑與面對傳統的狂傲,其根源,正來自於雷霆所說的那顆,失去了自信的人心。

方振國看著窗外,一言不發。他手中的雪茄,已經燃盡,燙到了手指,他卻渾然不覺。他知道,這場持續了數月的論戰,已經結束了。

他沒有輸在史料上,也沒有輸在邏輯上。

他輸在了格局上。

《晨報》總編輯的辦公室內,陸文昭放下報紙,對身旁的王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
“王博,你看到了嗎?”他的聲音裡,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敬佩與欣慰,“雷霆此子,已有宗師氣象。他不是在與胡適辯論,他是在為這個迷茫的時代,為這個失魂落魄的民族,重立精神的脊樑!”

王博看著總編那激動的神情,再回想起自己最初對雷霆的鄙夷,臉上火辣辣的,只覺得無地自容。

......

文章發表後的風波,雷霆沒有再去關注。

數日後他收到了《晨報》寄來的一筆更為豐厚的稿酬。如今他銀行裡的存款,已經是一個足以讓他在這個時代過上富足優渥生活。

他站在那間寬敞明亮的書房中,環視著那滿牆的藏書,心中卻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。

駁倒舊說,只是破的第一步。

要在這座廢墟之上,建立起一座新的殿堂,遠比摧毀舊的要困難百倍。

他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

清晨的陽光,穿過院中的石榴樹,灑落進來,將整個書房映照得一片金黃。

。機生了滿充,來傳約,聲哨鴿的遠,醒甦中晨在城平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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