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人急了：“那我們睡哪？”
村長指向院外。
“各回各家。”
女人把碗一摔：“我家不在這！”
村民齊刷刷看向她。
女人後半句卡住，硬生生改口：“我的意思是，麻煩帶個路。”
白厭差點給她鼓掌。
能屈能伸，適合活到第二天上午。
村長沒有再說話。
院外的霧氣散開，村道兩側多出幾盞燈籠。
燈籠下分別掛著木牌。
周成。
許蔓。
趙益。
羅嵐。
白厭看到自己的假名掛在第三排靠後的破屋門前。
身份生效了。
她扶著桌沿起身，腳步輕了一點，裝作頭暈。
年輕男人趕緊問：“你也聽見聲音了？”
白厭看他一眼：“聽見了。”
“喊你什麼？”
“喊我加飯。”
年輕男人愣住。
女人又笑了一下，這次笑得有點崩潰：“你這人有病吧？都什麼時候了，還惦記飯。”
她繞過桌邊，藉著身體遮擋，把袖口裡的飯糰壓進掌心。
然後走到柴堆旁。
死狗的嘴半張著。
白厭蹲下，手指按住狗下頜，把繃帶包住的飯糰塞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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