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華娛:歸國頂流的正確打開方式》第62章 一曲《赤伶》封神(—)(1)

作者:紅燒教主·8天前

隨著這四句歌詞,從蘇辰的口中唱出,一瞬間,不管是現場還是直播間的觀眾,都感覺腦子嗡的一下,耳旁所有的喧囂盡數被剝離。

恍惚間,整個人的思緒,彷彿被一雙無形的雙手,拽回那個飄零的年代。

那是所有華果人永遠忘不掉的歷史!

那個年代,侵略者的靴子,踩過每一寸地,走到哪裡燒到哪裡,濃煙滾滾,屍橫遍野。

曹操曾寫下過這樣一句詩詞:【白骨露於野,千里無雞鳴。】,但在那個年代,這不再是詩詞,而是無數百姓日日親歷的人間。

老百姓沒法活,只能拖家帶口四處逃難,無數人沒能熬過顛沛流離的路途,倒在了逃亡的途中,但也有人,守著炸成渣的房子不走,因為那是家,是他們唯一的家,縱使化為焦土,也捨不得離開。

而在那遍地白骨的廢墟里,有一座破舊的戲臺。

一個戲子穿著破破爛爛的戲服,站在那個破臺上,放開了嗓子唱,臺下沒有一個人,甚至連路過的野狗都沒有,但他是還在唱。

他唱的不是什麼才子佳人的風花雪月,唱的是亂世裡的人像浮萍一樣飄,唱的是白骨青灰都是我。

他唱給自己聽,唱給腳底下這片土地聽,唱給那些早已經聽不見的人聽。

就如同歌詞裡那句【位卑未敢忘憂國,哪怕無人知我。】一樣,一個戲子,在那個“婊子無情,戲子無義。”被當順口溜掛在嘴邊的年代,他沒敢忘或者說他不想忘。

他在臺上唱了一輩子別人的故事,那一刻,他終於唱了自己的,可能他唱完,也會跟他那些師兄弟一樣倒在血泊裡,但他還是要唱。

不由的,現場已經有不少觀眾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
有人偷偷拿手擦,有人仰著脖子往回憋,旁邊的人,看見了也沒有說話,因為自己的嗓子眼也在發緊。

與此同時,現場,李宗聖聽到【位卑未敢忘憂國】這句歌詞的時候,實在沒忍住內心的激動,用力照著自己大腿就拍了一下:

“好一個【位卑未敢忘憂國,哪怕無人知我】!這詞寫的真絕了!”

他旁邊,羅大右也跟著點頭:

“不光是詞,這首曲也非常不錯,雖然簡單,但特別適配這詞,現在別說觀眾了,就連我現在都真想知道他是圈裡哪一位。”

譚泳麟和華仔也是點頭附和。

至於王妃為什麼沒點頭?她這一時間,早就已經沉迷於蘇辰的歌聲中了,根本沒有聽到李宗聖他們說話。

而另一邊,直播間的彈幕,在這一秒也是徹底爆炸了:

“聽到【位卑未敢忘憂國】這句歌詞,我頭皮都一下發麻了,king前面的所有東西,從造型到前奏,再到演唱,我覺得全都是在給這一句攢勁兒。

這一句,直接把這首《赤伶》從講一個戲子的故事,拔到了講一個民族的脊樑,我想誇king,但我現在真的詞窮了,感覺怎麼誇,都不足以形容king的厲害!”

“講真,別說聽歌了,就是被深愛兩年半的男朋友戴綠帽子,我都沒有哭過,但【哪怕無人知我】這六個字一出來,我眼淚啪嗒一下就掉在鍵盤上了,有人懂嗎?”

“我懂姐妹,是不是就是那種,明知道自己在幹什麼,但沒人知道也沒關係,我也不需要人知道的那種感覺。”

“說實話,我剛才聽著歌,恍惚間真的看到了一座廢墟里的戲臺,臺上站著個人,看不清臉,旁邊是炸斷的柱子,地上是炮彈坑,畫面清楚得嚇人,我從來沒有被一首歌拽進過這麼具體的畫面裡!king是真的牛筆啊!”

“我艹,就剛【位卑未敢忘憂國】這句詞出來,我爺爺一個老年痴呆前兆的人,忽然坐直了。”

“.....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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