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的指令很明確，順著錄影帶找到古瓷盤，再靠它追查西王母宮。現在唯一的突破口是定主卓瑪，整片戈壁，只有她知道進西王母宮的路。”
“那老太太人呢？”胖子連忙追問。
“半路走散了。”阿寧神色凝重。
“現在我們唯一能抓的線索，就是時間。”
無邪心頭一緊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沉默許久的張麒麟忽然開口，嗓音低沉清冷，穿透呼嘯的風沙：“錯過這次，要再等五年。”
整整五年的空白期，足夠磨掉任何人的執念和耐心。
沈辭站在張麒麟身後，下意識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。
燥熱的風沙氣息撲面而來，他盯著天上層層疊疊的厚雲，隱約察覺到空氣多了幾分溼潤。
片刻後，他十分肯定的開口：“這兩天大機率要下雨。”
胖子當場懵了，連連擺手首呼離譜：“別扯了！這戈壁幹得冒煙，常年乾旱不下雨，怎麼可能突然下雨？”
張麒麟抬眼看向天際，點頭確認道：“他沒說錯。”
無邪瞬間抓到重點，眼睛一亮：“難道說我們要等的時機，就是這場戈壁難得一見的雨？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從揹包裡翻出一本泛黃的舊筆記，轉頭看向阿寧，問出心裡憋了很久的疑問：“阿寧，我一首想不通，錄影帶一共有三份，你我各拿一份，最後一份到底在誰手裡？”
阿寧滿臉詫異：“你怎麼知道有三份？”
無邪晃了晃手裡的筆記：“陳文錦的筆記裡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阿寧神色一緊，抬手就要搶筆記。
胖子眼疾手快立馬阻攔，無邪卻十分坦然，主動把筆記遞了過去。
“錄影帶是他們留下的最後後手。”無邪語氣沉重中帶著困惑。
“一旦錄影帶被寄出來，就說明保管線索的人徹底失聯了。要麼陳文錦出事了，要麼她被‘它’盯上了。”
“我最搞不明白的，就是這個寶蓋頭的‘它’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現場瞬間死寂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風沙刮過巖柱，發出嗚嗚的嘶吼，更添陰森。
沈辭指尖輕輕敲了敲粗糙的巖壁，打破這份死寂，眼底滿是探究：“這個‘它’到底是什麼？是人？是某個勢力？還是根本就不是人類？”
看著幾人凝重的臉色，他是真的摸不著頭腦。
無邪輕輕搖頭，眼底滿是迷茫和無力：“不知道，這也是我一首解不開的死局。”
阿寧壓下心裡的躁動，快速冷靜下來，沉聲說道：“陳文錦他們研究好幾年都沒頭緒，我們一時半會兒根本破解不了。現在最要緊的，是先走出這片困人的魔鬼城。”
沈辭往前踏出兩步，辨路找方向是他的拿手本事。
剛才迷路純屬意外，是他職業生涯裡為數不多的翻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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