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無奈解釋:“他是打趣你呢。你捐贈得說出處,一旦扯上魔鬼城、西王母宮,麻煩能堆一籮筐。”
胖子瞬間反應過來,嚇得立馬把化石放回原地:“算了算了,不碰了,沒必要給自己找罪受。”
“而且你沒想過。”無邪故意壓低聲音,語氣透著幾分陰森,“這些魚為什麼會長出人臉?”
胖子連忙追問:“為啥?”
“吞食活人太多,戾氣常年凝結,才凝出了人形輪廓。”
胖子渾身一僵,就算知道無邪是開玩笑的,也沒敢再去碰,寧信其有不信其無嘛。
就算是看著要下雨的樣子,戈壁的氣溫也是悶熱的,隱隱約約的溼氣帶著高溫,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。
沈辭皮膚偏白,不耐曬又怕熱,沒一會兒功夫,臉頰和耳尖就被熱得通紅髮燙。
他扯了扯領口,小聲吐槽:“好熱啊,本來就因為之前的太陽,快要曬禿嚕皮了,這會又悶的慌。回去怕是要被老闆吐槽毀容,以後都接不到輕鬆的活了。”
無邪想了想將帕子沾了點水,沒用太多,畢竟他們的物資不足:“用水擦一擦吧。”
沈辭感動的接過,擦了擦臉:“無邪,多虧了有你,救我一命。”
“不過,自己也要注意,這手臂都要曬黑了,到時候就會和身體不一樣色了。”
他伸手把無邪的袖口往下扯了扯,嚴嚴實實遮住外露的手臂。
無邪心跳莫名亂了一拍,撓了撓頭,有些侷促:“沒事,我經常跑野外,早就習慣了。”
沈辭沒再接話,餘光悄悄掃過無邪的側臉。陽光落在他臉上,輪廓柔和,睫毛又細又長,看著格外順眼。
他暗自感慨,接吳三省這趟活是真不虧,酬勞夠足,同行的人還這麼養眼。
一行人又往前趕了兩個小時的路,登上一處高坡。無邪抬手放在眼前,眺望遠方。
“這裡的地貌,和古船壁畫上記載的古河道一模一樣。壁畫裡記錄了下葬場景和太陽方位,絕對不會出錯。”
他拿出指北針比對片刻,開口道:“我們現在的位置,和原始古河道有三十度的方位偏差。”
沈辭站在一旁聽著。辨路察勢、觀天避險是他的強項,但對照千年壁畫校準方位,這還是不要為難自己的好。
胖子怕兩人期望太高最後落空,剛想開口勸兩句,視線無意間掃過遠方戈壁,動作驟然一頓。
他抬手指向遠處,高聲大喊:“你們快看!那是不是車子?!”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見戈壁盡頭倒扣著一輛越野車,車旁散落堆放著不少揹包。
阿寧快步衝過去蹲下檢視:“這是我們隊伍的車!”
胖子臉上瞬間綻開喜色:“那看來這車比我們跑得快,這真是駕著七彩祥雲飛過來的啊!”
他立刻上前翻找車上的物資,越找越開心:“發達了!有水、壓縮餅乾還有罐頭!咱們補給剛好見底,這下難題徹底解決了!”
沈辭看了看天空,又看了看這一堆人:“到底是誰說我運氣好的?感覺你們運氣更好吧?這還帶上門送物資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