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知道他肯定發現了關鍵線索,立刻快步上前。
胖子正對著壁畫仔細端詳,見他過來,連忙開口:“你看這兒,壁畫上倒了兩個人,剩下的人,全都停在我們現在的位置。”
無邪指著壁畫,“這上面畫的,不就是我們先現在的位置嗎?”
胖子接著補充:“而且這壁畫跟連環畫一樣,前面敲鼓的人,姿勢神態和第一幅完全不同。”
沈辭腦袋昏沉發脹,意識還算清明,聽著他們的對話,不知怎麼的,就想到了石像上的洞,聲音沙啞的提醒:“洞……”
張麒麟察覺到什麼,扭頭看他,緊接著道:“洞堵住。”
“洞?”胖子愣了愣,滿臉疑惑,“那小洞我們剛才查過了,沒看出問題啊?”
“不管有沒有問題,先堵上再說!”無邪當機立斷。
三人立刻俯身,抓起滿地落葉碎石,將石壁上的小洞死死塞滿堵實。
做完這一切,無邪轉頭詢問:“怎麼樣?好受點沒?”
沈辭深喘一口氣,胸口的悶堵感消散大半,虛弱點頭:“有用,輕鬆多了。”
潘子也跟著點頭,神色舒緩不少:“小三爺,我也緩過來了。”
無邪看向解語花和黑瞎子,見兩人氣色稍有好轉,這才鬆了口氣。
胖子抹了把滿頭冷汗,百思不解:“到底是什麼邪門東西在搞鬼?”
沈辭輕輕搖頭:“我就是首覺那個洞不對勁,具體緣由還不清楚。”
無邪皺眉思索:“鳥獸感知比人敏銳得多,如果有什麼能夠弄明白這件事,那只有那隻死鳥了,再去看看。”
三個人站在死鳥邊上,胖子單手撐著下巴分析:“生物死亡無非內傷、外傷兩種,這小鳥死得乾乾淨淨,連掙扎痕跡都沒有,百分百是內傷所致。”
“有這麼玄乎的內傷?”無邪有些遲疑。
“別不信邪!最首接的辦法,驗屍!”胖子抬手示意無邪上前。
無邪指著自己,一臉無奈:“我來?”
胖子興致勃勃提議:“不然就猜丁殼,輸的人上!”
兩人剛要抬手比拼,一道黑影驟然俯身。張麒麟抽出腰間匕首,動作嫻熟利落,蹲下身細緻解剖死鳥,手法乾脆利落。
片刻功夫,他便查清死因,站起身時,匕首刃面沾著細碎血漬。
他抬眼淡淡看向黑瞎子,這種事情,不應該交給在德國學過解剖的黑瞎子嗎?
黑瞎子抬手虛按額頭,一副頭疼乏力的樣子,剛剛跟沒事人一樣,這會反而像是要死了。
張麒麟面無表情收回目光,手中的匕首捏的更緊了。
胖子湊近一看,瞬間倒吸一口涼氣,捂著鼻子驚呼:“我的天!這小鳥跟被炸了膛一樣,內臟全碎爛了!”
話音剛落,張麒麟身形微微一晃,腳下輕微發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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