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沒理他,鼻尖卻確實聞到了一點淺淡的皂角味,夾在在腐臭味中間,不太明顯,他滯了滯,又轉回頭去看張麒麟那邊的骨頭。
無邪堵著鼻子,皺著眉:“這什麼啊,臭成這樣?”
張麒麟:“蛇。”
無邪瞪大眼睛:“這麼大的蛇?”
張麒麟點頭,聲音很低:“死很久了。”
話音剛落,張麒麟突然摸出匕首,抬手就要往自己手心上劃。
沈辭幾乎是瞬間就伸了手,反應快得黑瞎子都愣了一下,他本能就想攔:“小哥,你做……”
話沒說完,手腕就被黑瞎子拉住了,黑瞎子食指放在嘴邊,做了個噓的手勢,小聲說:“別急,看下去。”
沈辭皺著眉掙了掙,沒掙開,眼裡滿是疑惑,無邪也湊過來,眉頭皺著,關心的盯著張麒麟的手。
張麒麟劃破手心,血珠冒出來,他先抓了抓無邪的衣袖,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沈辭身上,伸手在他手腕上的衣服上碰了碰,指尖的血蹭在布上。
隨即快得像風,在解語花和黑瞎子身上各拍了一下,連看都沒多看一眼。
帶著傷口的手首接伸進了爛得只剩骨頭的蛇屍裡,血滴在地上的瞬間,那些密密麻麻藏在裡邊的草蜱子,瞬間如同潮水似的往後退,眨眼就沒影了,連點窸窸窣窣的聲音都沒剩。
“草蜱子!小心!” 無邪嚇了一跳,喊得聲音都變了。
這一嗓子把營地裡收拾東西的阿寧、潘子和胖子都喊過來了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” 胖子跑過來,看著站得好好的無邪,忍不住吐槽:“我說天真,你被草蜱子嚇傻了?叫那麼大聲。”
無邪手比劃著:“你剛才沒看見,那麼多草蜱子衝出來,換你你也得叫!”
沈辭捏了捏剛才張麒麟碰過的衣袖,眨了眨眼:“我靠,小哥這是行走的驅蟲藥?”
他哦了一聲,突然反應過來,之前在林子裡站著,別人身上都爬蟲子,就他身上少的可憐,原來那時候他站在小哥旁邊?
黑瞎子盯著他的眼睛,沒錯過他的每一點反應,挑了挑眉:“這你就不懂了,這就是麒麟血的特殊之處。”
“麒麟血是什麼?” 沈辭皺著眉,疑惑道。
黑瞎子看他真不知道,提起的心放下來一點:“嗨,這玩意一時半會說不清楚,反正就是特殊的血,能驅蟲子,管用得很。”
沈辭點了點頭,沒再追問,能夠驅蟲的血,這麼特殊,還是不要問太多的好,知道太多沒好處,轉了轉眼珠,就把這事放過去了。
解語花輕聲呢喃了一句:“麒麟血,張麒麟。”
他抬眼,看了張麒麟一眼,有些出神。
無邪扭頭跟沈辭說:“小哥這血可厲害了,別說草蜱子了,屍蟞王都怕,你看,這才多久,草蜱子全沒了。”
沈辭點頭:“是挺厲害。”
他說著皺起眉,伸手就抓住了張麒麟的手腕,語氣有點急:“不過小哥,你這手還帶著傷呢,這蛇屍體多髒啊,先包紮一下。” 草蜱子都跑光了,不急這一時。
無邪連連點頭:“沒錯沒錯,小哥包紮一下,我去拿紗布!”
。滴下往尖指著順在還,著抓他由任,沒,眼一辭沈了看,眼抬,頓了頓手的麟麒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