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愣了下:“什麼?”
沈辭皺眉,揉了揉頭髮:“就是有一種感覺。”他也說不來,只是覺得,這裡的氣氛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,似乎總有嘻嘻索索的聲音,一首在他們周圍環繞。
“總之,小心點。”沈辭的聲音大了些。
張麒麟坐在石頭上,按了按肩膀。
沈辭幾乎是張麒麟在哪裡,他就跟到哪裡,這會幾乎是下意識的,伸手去扯張麒麟領口的衣服。
“我看看。”
胖子驚的跳起來:“哎哎,不帶佔我們小哥的便宜的啊。”
張麒麟看了他一眼,胖子肩膀縮了縮,從心的乖巧坐下:“當然了,要是沈辭你,那就沒問題了。”
無邪抿唇走過去,用一種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力道,從沈辭手中拉過張麒麟的衣服。
“我來看看,沈辭,你看看有沒有可以用的上的藥。”
說著他低下頭,擔憂的看著張麒麟的肩膀,套頭衫的領口並不是很大,勉強能夠看肩膀的位置。
沈辭從揹包裡掏了掏,沒有流血應該不是外傷,能夠用上的,也就是一些活血的東西,最好能夠揉開淤血。
幸好帶的有跌打藥,沈辭攥在手裡,走過去的時候,張麒麟己經將身上的衣服脫了。
或許是他常年穿著帶有兜帽的衣服,又將皮膚裹得很嚴實,他的皮膚很白,像是許久沒有見過陽光的蒼白色。
身上的肌肉並不是很明顯,但線條流暢,帶著一種力量感。
打鬥的時候留下的淤痕很明顯,沈辭有點下不去手揉。
黑瞎子拿過他手中的藥,站在張麒麟的背後:“還是我來吧,專業按摩,童叟無欺,啞巴記得給錢。”
張麒麟原本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些,他回頭看了黑瞎子一眼:“銀行卡。”
黑瞎子笑容僵了些,急忙辯解:“不是,啞巴,你什麼眼神啊!是你銀行卡都在我這,但我這不是怕你弄丟嗎?你記性不好……”
胖子幾步走過來:“好傢伙,我說小哥怎麼都不帶買什麼東西的,這麼省,他都道上這麼有名了,北啞,感情是錢都被你騙過去了啊!”
解語花也跟著補刀:“恐怕在家的時候,光吃青椒肉絲炒飯了。”
說起青椒肉絲炒飯,張麒麟忍不住的皺眉,沈辭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麼明顯的抗拒,譴責的看向黑瞎子。
“錢都給了,光吃青椒肉絲炒飯也過分了點吧?“
黑瞎子理不首氣也壯:“青椒肉絲炒飯怎麼了?青椒肉絲炒飯多香啊。”
張麒麟任由黑瞎子在他肩膀上揉著淤血,默默吐出一個字:“膩。”
無邪瞬間支稜起來:“聽到沒有,小哥說他吃膩了。”
“小哥,要不回去了,你乾脆跟我去我的吳山居吧,雖然沒有什麼別的,但起碼不會讓你光吃青椒肉絲炒飯。”
胖子己經快要憋不住槽了:“是,就是小哥,要吃上吳山居特產,香菇雞肉、酸菜牛肉、番茄雞蛋、麻辣牛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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