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幫無邪弄掉一些泥後,朝著營地走去,胖子正蹲在那裡看鍋,他們從營地裡找到一些米,打算大顯身手。
潘子坐在旁邊時不時添點柴火,脫臼的胳膊搭在膝蓋上,看著己經沒大礙了。
“天真!你們去哪了?” 胖子驚的手中的勺子“這一身泥,怎麼弄的?”
無邪裝的興奮,衝他招手:“好東西,過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就是快點的,那邊接近水邊的泥裡有好東西,我們剛剛翻了半天。”沈辭默契的跟著道
胖子興沖沖跑過去,沒兩分鐘就傳來一聲慘叫,被倆人按著糊了滿臉泥,罵罵咧咧坐在泥裡。
“你們幾個幹嘛!”
無邪雙手叉腰:“塗泥美容還能夠防蛇,你抹均勻點。”
胖子氣憤:“誰說的。”
無邪抬起手,指了指張麒麟:“小哥說的。”
“小哥說的……”胖子選擇嚥下這口氣:“小哥說的,你不早說,耽誤我翻面。”
胖子在泥裡滾了好幾圈,硬生生的沾滿了泥:“這總行了吧,夠均勻了吧?”
黑瞎子從地上撿了根草葉,朝著胖子晃了晃:“臉上也抹點,這可不夠。”
胖子深吸一口氣,雙手在臉上揉了揉:“這總行了吧?”
他說著,又抬了抬下巴,示意解語花:“花兒爺不在臉上抹點。”
解語花的臉色更不好了,隨手抹了兩下:“抹過了。”有些嫌棄的甩了甩手。
回到營地,胖子那鍋粥己經開始散發出米香,他找到個罐頭,切了下,扔進去,米香中又夾雜上了肉香。
好幾天吃罐頭和壓縮餅乾,吃的沈辭看著粥都覺得餓了。
吃完粥,天也黑的差不多了,將帳篷上塗了泥,潘子受傷不方便,塗泥的任務就交給了無邪。
胖子眼尖,正塗著泥,一眼就瞥見石頭上的字:“哎!你們看!這是不是三爺留下的?”
無邪快步走過去,指尖摸著石頭上的字跡,指尖一點點收緊,是三叔留下的資訊。
我們己找到終極入口,入之絕無反途,自此永別,心願將了,無憾勿念,且此地危險,你們速走勿留。
胖子看了看無邪的臉色,試探的道:“你三叔這是沒打算回來啊?”
他看無邪半天不說話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嗨,這吳三省是誰啊?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,你也別太擔心,我們明天就追他去。”
“這個老狐狸。” 無邪站起身,聲音有點悶,“為了讓我回去,不擇手段。”
他說完又好像沒事人一樣,回去給潘子抹泥去了,沈辭看著他的背影,上前一步,又停了下來。
沈辭垂下眼,坐在火堆邊上,指尖無意識的摳著草葉,天越來越暗了,周圍只剩下火堆的光芒。
他扒拉了塊石頭過來,上邊的帶著點不知名的粘液,有點噁心,沈辭又忍不住推到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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