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神廟,是座己經塌了大半的石砌建築,牆上刻著大片浮雕,被風雨侵蝕得模糊,但還能看清刻畫的是什麼。
建築上垂著纏繞不少的藤蔓,有一些竟然還長出了,紅橙色的蘑菇,肉鼓鼓的傘下,露出白色的杆,看著竟然還有些可愛。
沈辭看了幾眼,就聽到身邊人的提醒:“有毒。”
沈辭不可置信的扭頭去看解語花,反手指著自己:“你把我當什麼?小孩子嗎?鮮豔的蘑菇不能吃這種事情,我難道還能不知道。”
解語花沒看他:“你知道,和你被吸引,有什麼必要的聯絡嗎?我只是提醒,某個傢伙,別看的入迷摸上去。”
沈辭哼了聲,故意在解語花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:“那就多謝花兒爺了,走著,看看小哥發現什麼了。”
解語花笑了下,指尖在肩膀上彈了下:“幼稚。”
張麒麟站在神廟殘留下的牆壁下,稍微清理了下,上邊的藤蔓和灰塵,露出底下,還算完整的浮雕。
“小哥,發現什麼了?”
沈辭湊過來,看了眼,他不怎麼懂壁畫的含義,這種時候,就該:“無邪,快來看看。”
無邪湊上去順著紋路慢慢看,越看臉色越凝重。
“你們看這兒,這裡的先民供奉著一種長有雞冠的毒蛇,應該就是野雞脖子了。” 他指著跪地的人群“這裡是很多人將野雞脖子倒進塔裡,然後很多人跪著,還有個祭司在主持儀式。”
胖子:“這鬼東西,有什麼好供奉的。”
解語花垂下眼:“只要有利益可圖,人們總是會將你捧上神壇。”
“第二幅是戰爭。” 他往旁邊挪了挪,浮雕上兩軍廝殺,“西王母的軍隊快輸了。”
胖子好奇:“能夠看出對方是誰嗎?。”
無邪搖頭:“看不出。”
他走到另一幅壁畫前,指著道:“你們看這幅,就清晰多了,西王母將什麼東西倒進塔裡,然後野雞脖子就爬了出來,和對方打的昏天暗地。”
沈辭注意到不遠處,不太一樣的浮雕,朝著無邪喊道:“無邪看這個,這個好像是城市?”
“是城市,而且不止用蛇打仗這麼簡單,你們看這裡,整個城市都是想通的。”無邪指著城市的浮雕下邊:“這些蛇被在地下飼養,如果遇到了危險,這就是最好的防禦機制。”
張麒麟和黑瞎子看著另一邊的牆壁,牆壁上有許多的蜘蛛網,黑瞎子扒拉了好幾次,才能夠看清上邊的浮雕。
胖子走過來,招呼無邪道:“你看看這個,這個看著挺和諧的。”
“這一幅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,撐著八匹馬拉的車來到這裡。” 無邪的指尖落在乘馬車的男人身上,順著浮雕滑動,“這車是典型的西周樣式,我記得有一個傳說。”
黑瞎子突然道:“八駿日行三萬裡,穆王何事不重來?”
無邪連忙道:“沒錯就是這個,這應該就是周穆王來求長生之法的事情。”
閃光燈閃過,無邪回頭去看,就見阿寧正拿著照相機,將每一處細節都拍了下來。
沈辭沒在意,視線掃過張麒麟,他正看著被樹藤遮蓋的位置出神,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麼,好奇心驅使沈辭湊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