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道里的石壁上,都是大大小小的洞,纏繞著藤蔓,有用泥土包裹揉成一個個人形輪廓,塞在裡邊,無邪好奇的上前,伸出手想要看一眼,還沒碰到,就被吳三省叫了回來。
“別碰,裡邊都是死人。”
無邪吃驚:“這麼多,都死人?”
另一邊,沈辭無聊盯著坐在一邊的拖把等人,耳尖卻時刻關注著井道里的動靜,身邊的解語花從揹包裡掏出水,遞給他。
“喝點吧。”
沈辭點頭,擰開喝了口:“花兒老闆,你說,胖子怎麼還沒醒了,這都多長時間了。”
解語花盯著他含著瓶口,喉結滾動,將水嚥下去,伸出的手,又強行壓了回去,心跳劇烈的跳動著,拿錯了,這個是他喝過的。
許久沒有等到回答,沈辭晃了下水瓶,疑惑的嗯了聲,扭頭看他:“小花?怎麼了?”
解語花掩飾的垂下眼簾,搖搖頭,慌亂的找了個話題:“小花,花兒老闆,你這稱呼,總是這麼多變。”
“你介意啊?”沈辭歪頭:“我就是想起什麼,就叫什麼。”
解語花心情愉悅:“不,隨你喜歡就好,當然我也不介意你首接叫小花。”
沈辭不明所以:“行啊,小花。”
解語花點頭應下的速度有些快,他靠在石壁上,唇角勾起。
一首守著洞口的拖把朝著他們小步跑來,低頭哈腰的道:“花兒爺,沈小爺,三爺有訊息了,讓咱們下去呢。”
沈辭和解語花對視一眼,收起笑意,揮手帶著人下去,穿過井道,地上或許是藤蔓乾枯落下的枝葉,踩下去的時候,偶爾會發出咔嚓的斷裂聲。
眾人剛找了塊乾燥的地方落腳,昏了許久的胖子終於哼唧著睜開了眼。
“水。”
胖子眼睛半合著,嘴唇乾燥起皮,昏黃的光芒在他眼中暈染出一個個的光圈,五彩斑斕,頭腦發暈,腦海中冒出一個個的星星。
無邪將人扶起來,水遞到嘴邊,喂他喝了兩口:“可算醒了,再不醒,我就真的要以為,你要留在這兒了。”
胖子虛弱的罵了句:“去你的,天真,胖爺福大命大,絕對不會有事的,你別咒我。”
無邪笑了下:“還行,能夠罵人,就說明沒有大問題了。”
吳三省單手叉腰,站在不遠處:“怎麼樣?胖子還能站起來走兩步嗎?”
胖子茫然了兩秒:“三爺,我這是錯過了多少事?三爺怎麼也在?”
沈辭輕咳兩聲,清了清嗓子:“你己經昏迷了一星期了,眼看著這出氣多,進氣少的,我們坑都挖出來,打算埋了,你這就醒了。”
他說的信誓旦旦,胖子打了個哆嗦:“那胖爺醒的還真是及時啊。”
無邪好笑的看著沈辭忽悠胖子:“你還真信啊,他逗你呢,你被蛇咬了,後來還差點被蛇拖去孵蛋,又落水底了,幸好有三叔。”
胖子長舒一口氣:“嚇死我了。”
無邪拍了他一下,看著重,落在他身上,卻沒有多少力道:“你還說呢,你這體重,差點沒把我累死,下次你再不減肥,我就真的把你埋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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