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奇怪:“三爺,你傷的是手,又不是胸口,你捂著胸口做什麼?”他上前,貼心地把他的手放回受傷的胳膊上。
“這才對。”
黑瞎子懊惱的道:“黑爺,竟然沒趕上,關心僱主這件事,也得帶上我才對。”
他一個滑跪,捧著吳三省的手:“三爺啊,你疼啊,瞎子我心疼你啊。”
吳三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暴躁的往回抽手:“滾滾滾,扣工資,扣工資。”
黑瞎子和沈辭跟瞬移一樣,挪到一邊看著邊上的石壁,一臉嚴肅。
沈辭點點頭:“這石壁可真石壁啊。”
黑瞎子:“這藤蔓可真藤蔓啊。”
解語花扶額:“你們兩個人……”他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稱呼。
吳三省呆滯的坐在那裡,感覺這傷也沒有什麼嚴重的了,再怎麼也比不上他精神上受到的傷害。
無邪進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,他眼淚都快出來了,三叔這眼神都沒光了啊,完了,來晚了,遺言都要聽不上了。
他忙不迭的趴吳三省身上了,嗷嗷哭:“三叔啊!我原諒你了,就算你不是我三叔,我也當你是我三叔了,三叔啊,你別死啊。”
“死之前,先把你庫房的鑰匙給我吧,還有銀行卡密碼。”
吳三省臉漲紅,他咬牙:“你壓到我傷口了,起來,大侄子。”
無邪尷尬了下,蹲起在他身邊,捧著他的手臂:“三叔你疼嗎?”說著他按了下。
吳三省反手在他後腦勺給了一巴掌:“大孝侄,你可真孝順啊。”
沈辭和黑瞎子蹲在一邊,說悄悄話:“這是重點嗎?”
黑瞎子這會只遺憾,竟然沒有裝瓜子:“重點難道不是小三爺的那句,三爺不是三爺嗎?”
解語花雙手環胸,疑惑道:“三爺不是三爺,會是誰?”
陳文錦就是這個時候走出來的,吳三省還沒有來的及給無邪上演一波,脆弱堅強的安撫,就看到了她。
“文錦。”
當年的事情,複雜難辨,說不怨恨,才是奇怪。
陳文錦看了一齣好戲,臉上帶著笑,緩緩走到另一邊蹲下:“無邪都知道了。”
吳三省臉上的笑容剛出現就像是冰水一樣,快速消失,看看繃著臉的無邪:“都知道了啊。”
聲音裡說不出的惆悵。
吳三省嘆了口氣,按住無邪的手:“無邪啊,對不起。”
沈辭吸了吸鼻子,撞了下身邊的黑瞎子:“想哭嗎?”
黑瞎子點頭:“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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