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吸著鼻子,強忍著沒有真的掉眼淚:“小花,真正去西王母宮的路還沒有找到,我三叔也好,你叔叔也好,文錦阿姨也好,我們九門祖祖輩輩要找的,不就是這個嗎?”
解語花心中翻江倒海,臉上緊繃著:“要找,但我要先處理解家家事。”
沈辭手中的石頭都掉了:“我擦,這三爺真是闖大禍了,小花看著,要氣瘋了。”還有委屈。
後半句沈辭沒有說出來,他扯了把身邊的黑瞎子,朝著一邊做了個手勢:“去那邊探個路?”
黑瞎子拍了拍手:“走,走快點,咱也不能閒著,收了錢的。”
沈辭邊走邊道:“就是不知道,我那另一個收了錢的僱主,去了哪裡?要是死了,我也好給她收個屍啊。”
他想了想,又扭身朝著解語花走去,隨手將一顆,己經開始有些融化的奶糖塞進他手裡,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。
解語花捏緊奶糖,委屈突然散了些,唯有怒火,在心中燃燒不滅。
無邪路過沈辭的時候,硬是拉著他跟著自己走了,黑瞎子看著兩個人的背影,收回手。
“得,又是掉我一個人了。”
拐了個彎,己經聽不到那邊的聲音後,無邪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,他鬆開握著沈辭手腕的手,指尖顫抖著。
轉身將沈辭抱在懷裡,頭埋在他的肩膀上,身體輕輕顫動著。
沈辭愣了下,試探的伸手按在他的頭頂,安慰道:“無邪,沒事吧?你要是實在難過,等回去了,你把你三叔的庫房給搬了,實在不行,他藏起來的私房錢,也給他偷了。”
無邪停了一會,才有帶著哭腔的沙啞聲音傳來:“我還要和二叔告狀,讓奶奶罰他跪祠堂。”
沈辭鬆了口氣,說話了就行,就怕什麼都不說,悶在心裡:“行啊,到時候讓小哥幫你。”
無邪悶悶的道:“為什麼不是你?”
沈辭抬頭望頂:“那什麼,好歹是我僱主,這不太好吧。”
無邪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:“分你一半。”
沈辭眼睛一亮,但還是艱難的拒絕了:“無邪,你是他侄子,他不會拿你怎麼樣,就算不是親的,這麼多年過去了,也跟親的沒差了,但我不一樣啊。”
“我敢動手,怕第二天,骨頭架子都得成灰了。”
無邪氣憤:“他不敢,他要是敢這麼做,我就拆了他家。”
沈辭對上無邪,紅的跟兔子一樣,看過來的視線,心神一顫,垂下眼,聲音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嗚嗚,太感動了,那你可得保護好我。”
無邪鄭重點頭,沒看到沈辭不自然的表情。
是錯覺嗎?總覺得剛剛的眼神不對,溫柔的像是水,能夠讓人溺斃在裡邊,沈辭不是沒有看過喜歡一個人的眼神。
但他遇到的,更多的是出於對這張臉的佔有慾,和骯髒的讓他噁心的東西,這種純粹的,無暇的,反而讓他產生更多的猶移。
在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,似乎就有更多的相處中的畫面,浮現在腦海中,成為一處又一處的印證。
哈,開玩笑吧?煩躁的揉了揉頭髮,沈辭按下心中繁雜的念頭,不要再想了,沒有說出來,就是不知道,不知道就不會多生事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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