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可以抱著他,總是和黑瞎子打打鬧鬧,就連和解語花之間的相處,也是那麼親近。
他的目光落在沈辭的手上,又慢慢移開,垂著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“喂小哥,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?快過來,無邪好像發現了路。”沈辭朝著張麒麟招手喊了一句。
看到他看過來,臉上笑容更加燦爛,自然的欣賞了下張麒麟的臉。
他隨手放在走過來的張麒麟的肩膀上,看著無邪將地面上的落葉掃開,露出地面上,帶著圓環鐵鏈的大門。
“這裡很乾燥,沒有什麼潮溼的氣息,應該不是蓄水池,這個應該是個石門。”
無邪用力拽了一下,沒拽動,沈辭和張麒麟,還有胖子西個人一起,抓著鐵環用力,依舊紋絲不動。
無邪掌心疼了下,猛地收回手,就看到手心己經流出了血跡,也沒包紮,無邪倔強的繼續拉。
胖子擔憂:“手都破了。”
無邪:“沒事。”
胖子告狀道:“小哥,你看看,天真又不聽話。”
張麒麟伸手掰開無邪握著圓環的手,沈辭這邊己經遞過來了一個創可貼,還有一小瓶的酒精。
“我這裡可只有這麼多了,趕緊的消毒包紮,別逞強了。”
張麒麟扒下無邪的手套,包紮好後,視線落在創可貼上,上邊有用筆畫出來的,簡筆的小狗,模樣看起來,和無邪還有幾分相似。
沈辭湊過來:“好看不?我畫的。”
張麒麟微微點頭:“像。”
沈辭明白的接話:“像無邪是吧?”
那邊胖子己經招呼了拖把的人過來開門,沈辭和張麒麟一時間沒有什麼事情做,就湊到一起聊天。
或者說是,沈辭單方面的發言。
“哎,小哥,你有沒有看到寧姐啊?”
張麒麟搖頭。
沈辭繼續:“難道我這筆佣金,就要這麼半路夭折了?”
張麒麟繼續搖頭。
沈辭戳了戳他:“小哥,你能不能應一聲?要不顯得我自說自話。”
張麒麟緩緩點頭:“應。”
沈辭無語:“剛開始見你的時候,還覺得你挺高冷的,怎麼相處久了,原來小哥你也這麼調皮啊。”
張麒麟疑惑:“調皮?”
胖子站在他們身邊,聽著他們的對話,笑的不行:“那胖爺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形容小哥,這詞跟小哥不搭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