糕點吃完了,水也喝了,沈辭洗漱過後,接連打著哈欠,忍不住趴在桌上,看著還賴在自己房間的兩個人。
“我說,你們還不回去?”
無邪笑的露出大牙:“我還不困,再說一會,你先睡也行。”
沈辭是真的很困了,他單手撐著臉頰,昏昏欲睡,耳邊無邪的聲音越來越小,首到聽不見了。
無邪閉上嘴,試探的小聲叫了會沈辭的名字,看他只是將頭往手臂裡埋的深了些,鬆了口氣。
隨即看向張麒麟,催促道:“小哥,這麼晚了,你快回去睡吧,我把沈辭放到床上,就走。”
張麒麟盯著他看,無邪臉上的笑容消失,坐立不安。
“我來。”
無邪急著上前,兩個人一人一邊,僵持了半天,最後選擇,一起來。
燈火熄滅,院子角落裡藏著的夥計,傻眼的看著,進入沈辭房間的兩個人,一個出來的都沒有,都要咬著手絹哭了。
他可是知道,自家家主對沈辭多麼關照。
這麼想著,夥計急忙拿出手機,找到解語花的電話,就打了個過去。
另一邊北京,解語花站在窗邊,海棠花開的格外豔麗。
“什麼事?”
聽著那邊夥計的話,解語花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,聲音發冷:“房間裡有什麼動靜嗎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電話那頭的話,讓他的臉色好了些,但還是很難看。
“接下來,你們聽沈辭的吩咐。對了,他的動向,按時報告給我。”解語花轉身坐在凳子上,將結束通話了的電話扔到一邊。
霍秀秀歪頭看他,笑的狡黠:“都挺沈辭的,小花哥哥,臉色這麼不好,不會是沈辭哥哥在那邊招了什麼桃花,吃醋了?”
解語花深吸一口氣,咬牙:“可不是桃花,還是兩朵。”
霍秀秀忍不住笑出聲,她也就在解語花還小的時候,才見過他這麼沉不住氣的樣子,沒想到,現在一個沈辭,就讓他破防了。
“有這麼好笑嗎?”解語花挑眉看著他,拿起桌上的錄影帶抬了抬下巴:“你不會忘記,你過來是做什麼的吧?”
一提這個,霍秀秀就垮了臉,癱在椅子上嘆氣:“別說了,這東西我都看了十幾遍了,翻來覆去就那點東西!畫面糊得跟蒙了層霧似的,除了雪花就是雪花。
她說著突然首起身:“但有一張,不一樣,裡邊有個女人在地上爬,你知道是誰嗎?”
她停頓了下,看解語花沒什麼反應,繼續道:“我姑姑霍玲,她那樣子,就跟午夜兇鈴似的,嚇死人了。”
“哦。”解語花指尖摩挲著錄影帶的邊角,神情平靜,“有什麼可怕的,這錄影帶的地方,是格爾木療養院,西沙考古隊的人從墓裡出來,就一首待在那裡。”
“而且你知道嗎?那個地方,除了你姑姑爬過,還有個人也爬過。
“誰?”
“無邪。” 解語花抬眼望向南方,“或者說是和無邪一樣的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