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邪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,腦子裡把盤馬說的細節串了一遍,越想越清晰。
“盤馬只是意外的介入,所有有人將計就計,在第一批考古隊遇害的當晚,第二批人就頂替了上去,戴著人皮面具,連身形語氣都模仿得一模一樣。”
“而湖底的妖怪,應該是在湖底躲過一劫的陳文錦他們,但這件事第二批人不知道,他們是怕的,怕幫他們殺了人的,說出真相。”
胖子明白過來:“所以他們逼瘋了那些人。”
“能換得這麼天衣無縫,說明他們早就盯上這支隊伍了,蓄謀不是一天兩天。” 沈辭含著糕點,聲音有點含糊:“不然總不能憑空變出一群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。”
胖子摸著下巴咋舌:“這手筆也太大了。但是為什麼之後盤馬過去的時候,沒有事情?”
“那就不是被懷疑了嗎?”無邪起身在院子裡走動著:“而他們的目的,或許就是阻止第一隊人,進入西沙。”
“但這都是你的猜測啊?”胖子拿著蒲扇扇風。
“證據肯定還在湖裡。只要能找到當年的人骨,就能證明我們的猜想。”無邪攤手。
沈辭起身,伸了個懶腰,朝著房間走去:“既然如此,那無論如何,我們都要去一趟湖那邊了。”
“走吧,睡覺。”
吊腳樓的夜浸在薄山霧裡,窗外蟲鳴起起伏伏,混著遠處寨子裡零星的狗吠,倒也安生。
沈辭回房往木床上一躺,抱著被子滾了兩圈,換了好幾個姿勢才勉強找著個舒服的角度。
他裹著被子悶了半天,耳邊還有隔壁房間輕微的細響,許久才迷迷糊糊沉進夢裡。
半夢半醒間,似乎聽見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,漏進來點夜裡的涼溼氣。
他困得睜不開眼,察覺到熟悉的氣息,又往被子裡鑽了鑽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似有微不可察的輕笑聲響起,沈辭皺了皺眉,轉了個身,不想理這個,半夜進出別人房間的人。
過了會,轉身掀開了點的被角,被人往頸窩處掖了掖,床頭的木桌上擱了什麼東西,沒一會就傳來了關門的輕響。
再睜眼時,天光己經透過窗戶漫進來,在木地板上投下淺淡的光斑。
他坐起身緩了幾秒,才看清床頭放著杯溫白開,旁邊擺著分好劑量的感冒藥,藥片旁邊壓了張空白的便籤紙,沒留半個字。
胡亂的塞進嘴裡,他揉著亂糟糟的發頂拉開房門。
剛踏到廊上,一股熟悉的酸筍味就撲面而來,混著螺螄的鮮氣,混合成一種似臭非臭的味道,首往鼻子裡鑽。
阿貴端著大鍋從廚房出來,笑得憨厚:“幾位老闆辛苦了!雲彩天不亮就起來煮的螺螄粉,快趁熱吃,墊墊肚子。”
無邪臉都綠了:“叔,怎麼又是螺螄粉啊?再吃下去,我說話都帶酸筍味,下湖魚都得被我燻跑。”
“你懂什麼!” 胖子第一個湊上去,端了滿滿一大碗,護得緊緊的。
“雲彩妹妹親手煮的,香都香死了!不愛吃一邊去,別耽誤我吃。”
張麒麟盯著碗,許久都沒有動靜,筷子一動不動的放在碗上。
沈辭端起碗,又放下,從來沒有哪天,這麼期待門口出現阿元的身影。
。抬了抬向方的口門著朝下,眼眨眨麟麒張著朝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