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真沒事。” 胖子拍拍胸脯,“這不我們有個好向導,看路找路記路,那可是一個好手。”
沈辭站在邊上,聽到這話,笑咪咪的抬起手,像是招財貓般招招手,示意這個好手就是自己。
阿貴拗不過眾人,只能答應帶路,反覆叮囑:“進去之後千萬別亂走,跟緊我,要是迷路了,就站在原地,等我們去找你們。”
這話說的,很有小時候,父母對自家孩子說的話,那種感覺。
沈辭回房間,隨手將匕首藏在腰間,用外套遮住,口袋裡又塞了一把瓜子糖果,跟了上去。
越往山裡走,樹木越密,光線越暗,這裡樹木青草茂盛,還有蛛網掛在一邊,腳下都是落葉,踩上去,有一種半溼不幹的奇怪感覺。
走在前面的張麒麟腳步一頓。俯身撿起一片幹櫟葉。
葉片捲翹,上邊沾著幾點暗紅,顏色還鮮亮,沒被露水浸開,顯然是剛落下沒多久。
“血。”
胖子也擠過來,盯著葉片咋舌,順手扒開旁邊的草叢,草葉邊緣也濺著一串血珠,順著往前延伸,“這裡也有。”
沈辭看著那血順著草葉,往裡撒的很是均勻:“灑得這麼規整,隔兩步就留一點,比人家鋪的路都明顯。”
無邪眼神變了些,身體緊繃:“阿貴叔,前邊就是水牛頭溝了吧?”
阿貴點頭,幾人順著痕跡又往前走了幾十步,前方樹木明顯更加的茂盛,如果說,他們現在的位置,還有人走過的痕跡,這裡邊卻是一點都沒有了。
“不能再往前了!” 阿貴臉色煞白,一個箭步衝上來攔住最前面的無邪,聲音發緊。
“這就是水牛頭溝,寨子裡的禁區。
老輩人說了,裡面有吃人的山鬼,進去的人就沒有能活著出來的。
聽叔一句勸,咱們回去吧,別拿命開玩笑!”
胖子撇撇嘴:“阿貴叔,這算什麼,我們兄弟幾個,比這危險的見過的多了。
放心,肯定給你將盤馬老爹找回來。”
沈辭拍了拍衣角沾的草屑,首起身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來都來了,總不能白走這麼遠的山路。”
阿貴還想要再勸,張麒麟己經越過他朝著裡邊走了,無奈只能喊道:“幾位老闆,小心啊。”
溝裡比外面更暗,參天大樹遮天蔽日,地上鋪著厚厚的腐葉,踩上去軟乎乎的,像踩在爛肉上。
走了沒多遠,胖子指著前面的樹枝喊:“你們看!”
樹枝上掛著件沾血的衣服,跟盤馬兒子拿的那件是一套,風一吹晃悠悠的,血珠還順著衣角往下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