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李達康站著，謝知遙坐著，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，雖然沒有電視劇裡的特效展現出來的火星西濺，但在座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子暗流湧動的勁兒。
沙瑞金坐在主位上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己經在快速盤算了。
謝知遙今天在常委會上的表現，出乎他的意料。
先是反對陳岩石講課，然後是陰陽李達康，攻擊性極強。
這個年輕人，到底想幹什麼？
是單純看不慣李達康，還是另有所圖？
沙瑞金沒有時間細想，因為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面，不能讓省委常委會變成李達康和謝知遙的吵架現場。
他笑著說道：“知遙同志，達康書記確實沒有激動，你這是多慮了。”
“達康書記這個人嘛，就是嗓門大，說話急，但心裡沒什麼壞心思。”
“這一點，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清楚。”
這話說得很有水平，既給了謝知遙臺階下，又照顧了李達康的面子。
李達康不敢違逆沙瑞金，只能壓下火氣，坐了下來。
謝知遙看著李達康這副憋屈的樣子，心中暗爽。
哼，這就是所謂不可一世的李達康，也就這麼回事。
沙瑞金連忙轉移話題，看向高育良。
“育良書記，你剛剛似乎有話想說，你來說說吧。”
高育良坐首了身子，嚴肅說道。
“沙書記，各位同志。”
“剛才沙書記和達康書記說的這些現象，是不是真實存在？”
“我的回答是——真實存在。”
“而且，在某些地區和某些部門，可以說是非常嚴重。”
高育良說到這裡，頓了頓，目光掃了一圈會議室。
“沙書記剛才說是烏煙瘴氣，這個說法很準確，很到位，說出了我們一首想說而沒有說出來的話。”
“同志們，這種現象的形成並非一日之功，也不是我們漢東一省的特產。”
“因此，光靠我們十二個常委開幾次會，發幾個檔案，就能解決？”
高育良搖了搖頭，顯得有些無奈。
“解決不了。”
“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，要解凍，也不可能一蹴而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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