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頭——”
“我在審訊蔡成功的時候，省廳的人不能在場，可以錄音，可錄影。”
“這是我和蔡成功之間的私人談話，要是省廳的人在場，我怕蔡成功不敢說實話。”
祁同偉心裡暗暗得意，但面上卻不動聲色，裝作很為難的樣子：“亮平，你這個條件，讓我很難辦啊。”
“蔡成功是省廳扣的人，省廳有責任瞭解他的情況。”
“你讓我的人完全不在場，這不合規矩。”
侯亮平寸步不讓：“祁廳長，我這是在辦案，不是在過家家。”
“你要是信不過我，可以派人在審訊室外等著，但不能進審訊室。”
“這是底線，不能退。”
祁同偉沉默了幾秒鐘，像是在權衡什麼，最後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“不過你要是問出了什麼重要線索，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。”
“畢竟蔡成功是我們省廳扣的人，你要是瞞著我們查，那就不夠意思了。”
侯亮平點了點頭：“行，一言為定。”
兩個人站起身來，握了握手，算是達成了協議。
侯亮平轉身走出辦公室的時候，心裡那股得意勁兒，怎麼也壓不住。
他以為自己贏了。
可實際上，他早就落入了謝知遙佈下的天羅地網裡。
侯亮平走到走廊裡，掏出手機，撥通了陸亦可的號碼：“亦可，你立刻帶人來省公安廳，蔡成功要移交給我們提審。”
電話那頭的陸亦可愣了一下：“移交給我們？省廳放人了？”
“沒有放人，就是把審問權讓給我們了。”侯亮平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“人還是關在省廳，但審問由我們來負責。”
“你帶幾個人過來，我們今天就提審蔡成功。”
“好的，侯局，我馬上到。”陸亦可掛了電話。
不到二十分鐘，陸亦可就帶著兩個助手趕到了省公安廳。
省廳給安排了一間審訊室，在走廊的盡頭，很安靜，隔音效果也很好。
侯亮平走進審訊室，環顧了一圈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，這地方不錯。”
祁同偉站在門口，雙手抱胸，笑呵呵地看著侯亮平：“那行，人就交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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