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擺了擺手，示意他坐下：“別激動，坐下說話。”
蔡成功在椅子上坐下，雙手放在桌上，身體微微前傾，看著侯亮平的目光裡滿是期待和焦急。
侯亮平在他對面坐下，看著蔡成功這副狼狽的樣子，心裡有些唏噓。
不管怎麼說，蔡成功是他的發小。
看到蔡成功淪落到這個地步，他心裡確實不好受。
“包子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侯亮平開口了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麼事，讓祁同偉這麼急著抓你？”
蔡成功苦笑了一下：“亮平，我要是知道為什麼，我就不用在這兒待著了。”
“我就是按你說的，回大風廠了，結果一回去就被省廳的人抓了。”
“他們說我涉嫌跟丁義珍案有關，可我跟丁義珍能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跟丁義珍就是正常的業務往來，他是副市長，我是企業的老闆，他幫過我忙，我請過他吃飯，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嗎？”
侯亮平總覺得蔡成功沒說實話。
“包子，你要想讓我幫你，就得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你跟丁義珍之間，到底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？”
“你跟山水集團之間，到底有沒有什麼貓膩？”
“還有你跟歐陽菁之間，到底有什麼交易？”
蔡成功聽到歐陽菁這個名字，臉上的表情明顯變了一下。
雖然那變化很短促，但侯亮平還是捕捉到了。
他心裡一沉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——蔡成功和歐陽菁之間，絕對有問題。
“包子，你在撒謊。”
“歐陽菁是京州城市銀行的副行長，是李達康書記的夫人。”
“你大風廠的貸款，就是經她的手批的。”
“你跟她之間，要是沒有貓膩，我侯亮平三個字倒過來寫。”
“你要是不說實話，我幫不了你。”
蔡成功的臉色不對了，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，最終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，整個人都垮了下來。
“亮平，我……我說。”
“我確實賄賂過歐陽菁。”
蔡成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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