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書記，我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“我雖然跟歐陽菁是夫妻，可我們各過各的，在經濟上沒有任何往來。”
“她的錢是她的，我的錢是我的，我從不過問她的收入，她也從不過問我的。”
“這一點，我可以對天發誓。”
沙瑞金點了點頭，臉上的表情稍微鬆弛了一些。
他相信李達康說的是實話。
李達康這個人，雖然有時候愛鑽牛角尖，但在經濟問題上，還是比較乾淨。
“達康同志，我相信你。”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不緊不慢。
“可我必須跟你說一句實話——現在的問題，不是你跟歐陽菁有沒有經濟往來，而是別人相不相信你沒有經濟往來。”
“你知道，我知道，可老百姓不知道，組織上不知道。”
“你想想，你是京州市委書記，是省委常委，你的妻子是京州城市銀行的副行長。”
“你們倆是夫妻，她經手的那些貸款，有多少是跟光明峰專案有關的？”
“在組織上看來，你們既然是夫妻，那她做的事，你就不可能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這就是現實，你不能不承認。”
李達康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沙瑞金說的這番話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。
可清楚歸清楚，他還沒想好怎麼破這個局。
“沙書記，那您說，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
沙瑞金沉默了片刻，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國富同志，你現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掛了電話，沙瑞金看著李達康：“達康同志，這件事，我們需要聽聽國富同志的意見。”
“他是省紀委書記，對這種事情最有發言權。”
李達康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什麼。
不到二十分鐘，田國富就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，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。
“沙書記，李書記，你們找我？”
沙瑞金指了指沙發：“坐，國富同志，有個重要的事需要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田國富在沙發上坐下，目光在李達康和沙瑞金之間來回掃了一圈，心裡己經有了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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