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她就是故意裝不認識,擺明了不想讓緋蘿進門!”
圍觀的鄰居們一眼看穿蘇曉琴的齷齪心思,滿臉不屑,首接戳破了她的陰險算計。
其他人想到蘇曉琴的為人,紛紛附和:“是呀,以她的性子,這種掩耳盜鈴的事絕對做得出來。”
聽著眾人鄙夷的聲音,蘇曉琴臉色鐵青,既難堪又心虛,依舊不肯承認緋蘿的身份:“我繼女根本不長你這樣,她小時候黑瘦黑瘦的,哪有你這麼白!”
“再說,她下鄉十年,日日風吹日曬、下地幹活,不知道受了多少苦,面上肯定會顯露些痕跡!
你們見過哪個常年務農的姑娘,皮膚像她這麼白皙細膩?”
蘇曉琴看著緋蘿,目光落在她美豔的臉上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厭惡:“我看你就是不知從哪打聽了緋蘿的身世,跑來這裡冒名認親,想騙我們張家的東西!
別以為三言兩語就能糊弄我們,我可沒那麼好騙!”
她揭穿了緋蘿的目的,又看向街坊鄰居們,罵道:“你們一個個聽風就是雨,一點腦子都沒有!”
“我們是沒你有腦子,給人當後媽把人親閨女都擠走了,讓自家閨女在人家家裡享清福。”
眾人聞言齊齊一愣,平白無故捱了罵,臉色難看至極,紛紛出言陰陽擠兌,視線不約而同落在了緋蘿身上。
這確實不太符合常理。
在鄉下務農的人,常年日曬雨淋、辛苦勞作,膚色黝黑粗糙是常態。
可眼前的緋蘿,身材苗條,肌膚白皙剔透,身上別說有鄉下勞作的痕跡,甚至比城裡沒下鄉的姑娘還要水嫩幾分,看著確實格外反常。
他們家也有下鄉歸來的孩子,一個個都跟難民似的,養了好幾年的狀態都不如緋蘿現在好。
剛剛還在聲援緋蘿的街坊們,瞬間遲疑下來,交頭接耳,眼底多了幾分探究與不確定。
蘇曉琴臉色有些難堪,見眾人神色動搖,心裡頓時底氣大增,懶得跟他們計較,繼續煽動:“我看她就是假冒的,想來我們張家佔便宜,你們可別上了她的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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緋蘿聽笑了,原主這繼母嘴皮子挺利索,難怪當初能哄得渣爹把她送下鄉,轉眼便忘了這個女兒。
面對滿場探究的目光,緋蘿神色未變,不慌不忙地反駁,“我在鄉下待了十年不假,但是每個人膚質體質都不同。
有的人天生不易曬黑,你憑什麼一概而論?”
原主本來就不黑,她過來慢慢恢復成自己原來的樣子,也沒有引起大家的懷疑。
“再者,我母親緋照君是遠近聞名的美人,我遺傳她的容貌,底子好不是很正常嗎?
十年未見,女大十八變,樣貌氣質蛻變,再正常不過。
誰讓你們這十年都不曾來鄉下探望我呢,但凡你們對我上點心,哪裡會鬧出認不出人來的笑話。”
“這十年,你們不僅沒來見我,我連東西都未曾收到一份。
我在鄉下一首等不到家裡接濟,還以為我家的人都出意外死光了呢。”
眾人聽到這話,看蘇曉琴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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