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們紛紛應著,各自找了住處。
王甜和蔣麗跟著其他女知青,一同走進女知青宿舍。
屋內是土牆青瓦,靠牆架著一整排原木大通鋪,鋪著粗糙的木板,底下墊著一層厚厚的幹稻草,上面再鋪了一層竹蓆,簡陋得不能再簡陋。
牆角整齊的擺著幾隻舊木箱,這是大隊分給知青當儲物櫃、放衣物用的櫃子。
地上散亂地堆著各式雜物,屋裡擠得滿滿當當,幾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蔣麗環顧著斑駁土牆、亂糟糟的大通鋪,眉頭擰得緊緊的,滿臉嫌棄,小聲嘟囔:“這環境也太差了吧…… 這地方真能住人嗎?”
她從沒住過這麼簡陋雜亂的屋子,心裡滿是委屈和牴觸,“城裡隨便一間公廁,都比這破屋子收拾得乾淨像樣。”
王甜也跟著附和,看向屋裡己經安頓好的幾個女知青,語氣帶著嬌慣:“可不是嘛,這屋子又擠又簡陋,咱們能不能換一間住處?”
這話一齣口,屋裡幾個正在收拾東西的女知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看向她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厭煩。
本來宿舍就狹小擁擠,大家將就著同住,來了新人雖然不高興,但誰都沒多說一句。
她們倆倒好,進門就嫌東嫌西,還想換屋子未免太嬌氣矯情。
李知青當即翻了個白眼,語氣涼涼地接話: “既然城裡公廁那麼好,那你乾脆回城裡住公廁好了,何必來咱們鄉下遭這份罪?”
“……你才住公廁呢。”
蔣麗被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沒好氣地回懟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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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知青繼續道:“你要是嫌這裡差,大可自己去找大隊長說去。”
“就首說知青宿舍的住宿環境配不上你們,你們不想跟大夥擠著住,乾脆搬去大隊長家裡住好了,他家青磚瓦房,是全村最好的屋子。”
“對不起,我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王甜臉上一陣發燙,尷尬無比。
她不過是隨口發發牢騷,哪敢真去找大隊長提換屋子這種無理要求。
王甜眼神微閃,連忙換了個說辭:“我們剛過來的時候,看見知青點不遠處還有一戶人家,你認識那家主人嗎?她人好不好相處,我們去那邊借住可以嗎?”
“我聽說知青點住不下時,是可以安排分到村民家裡暫住的。”
李知青聞言,冷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“那是緋蘿家。你們要是想去,儘管去便是,就看人家願不願搭理你們了。”
其實這批老知青剛下鄉時,都打過緋蘿家那間獨門獨院的主意,想躲開大通鋪的擁擠嘈雜,全都動過借住的心思。
可到頭來無一例外,全在緋蘿那兒碰了一鼻子灰,慢慢也就沒人再自討沒趣了。
王甜聽見“緋蘿”兩個字,唇瓣抿緊了幾分,心口一堵。
怎麼偏偏是她?
想到那張過分妖豔的臉,還有周誠望向她的眼神,王甜瞬間打消了去她家借住的念頭。
。去哭地沒都哭,哥哥周了引勾機趁一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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