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誠,你是不是早就被她勾走魂了!
我就知道她是個狐狸精,我果然沒有看錯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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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誠臉色冷得像結了霜,看向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,沉聲斥責: “你別總拿緋蘿說事,三番五次攀扯詆譭,肆意敗壞她的名聲!”
“上次你挑釁她吃虧受了教訓,才過去多久?
傷疤還沒好,就又忍不住惹是生非,非要自取其辱嗎?”
王甜不甘示弱地吼回去,“我說錯了嗎?
緋蘿有沒有勾引你,她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聽見這話,周誠神色有些不自然,但也不想王甜繼續糾纏緋蘿,言辭激烈更加不留情面:“你口口聲聲她勾引我,證據在哪?
沒有憑據就隨意揣測、胡亂攀咬,根本就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退一步說,我真如你所說的那麼容易被人勾引,那也只能說明我自身品性不足,是我自己的問題。
錯在我,不在她。
你一味把罪責都推到她身上,實在毫無道理。”
“你這樣做,叔叔阿姨知道嗎?”
王甜胸口一陣刺痛,氣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沒想到,周誠竟像是被豬油蒙了心,眼裡心裡全向著緋蘿,為了維護她的名聲,不惜自貶自身、自汙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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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些不重要。”
周誠不為所動,繼續說:“我當初答應和你做名義上的物件,不過是礙於長輩情面,下鄉後互相照應,免得我們被人隨意算計婚事。
從頭到尾,我都不曾對你動過真心,更沒想過要和你長相廝守。”
他低頭看了眼懷裡瑟瑟發抖的小貓,不顧王甜慘白的臉色,繼續說下去: “你最近的所作所為,偏執又極端,讓我感到陌生。
我想,再這樣繼續下去,你只會一錯再錯,最終無法回頭。
我不想看著你越走越偏,所以,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吧。
你放心,我不會讓村民算計了你的婚事。
你也可以好好表現,爭取拿到工農兵大學的通知書,早日離開大隊。”
“希望你以後安分守己,不要再無故招惹緋蘿,否則你捱了打,誰也幫不了你。
還有,我們分開,是我個人決定,和旁人無關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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