緋蘿心頭堆著滿腔怒火,下嘴半點不留情面,逮著他硬邦邦的肌肉狠狠往下啃,男人頸側、肩頭落滿溼漉漉的口水印子。
頭頂傳來男人不緊不慢的提醒:“我沒洗澡,沒換衣。”
緋蘿渾身驟然一僵,很快識破他在故意膈應自己,於是破罐子破摔。
她猛地抬起身,張口含住他的唇,用力地咬下去,氣鼓鼓地放狠話:“巧了,我也沒刷牙,燻死你活該!”
程昱沒想到緋蘿會突然偷襲,一時毫無防備。
女人柔軟的唇瓣軟綿似棉花糖,吃起來甜滋滋的,程昱強行壓下的燥熱瞬間捲土重來,攪得他方寸大亂。
理智不停提醒他拉開距離,遠離這個危險的女人,可手臂卻一點沒有推開她的意思,任由她攀著自己糾纏不休。
車廂裡的曖昧氣息濃稠得化不開,一路綿延至醫院門口。
緋蘿咬完還是不肯退開,還得寸進尺磨了磨他的唇角。
程昱呼吸驟然加重,指尖不自覺扣住女人的細腰,沙啞的嗓音貼著她耳畔說:“你存心招惹我?”
緋蘿眼底蒙著一層水汽,不知是缺氧還是藥性作用,腦子迷迷糊糊己經不算清醒,黏糊糊往他身上貼,不服氣地嘟囔:“誰讓你故意噁心我。”
“老闆,到醫院了。”
司機停穩車,下車拉開後座車門伸手打算接應:“我來扶這位小姐吧?”
“不用,你去停車。”
程昱垂眸看向懷中的女人,緋蘿這副染滿情潮,惹人憐愛的媚態,他只想獨佔私藏,不願讓外人窺見分毫。
他下意識收緊手臂,用手輕釦住緋蘿的後腦,將她的臉緊緊按在自己胸前,遮去那滿面春色。
司機點頭應下,“好的老闆。”
程昱也不管司機聽後是什麼想法,打橫將緋蘿抱在懷中,大步朝醫院大廳走去。
司機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,心底的猜測徹底坐實。
他跟著程昱時間不算久,卻清楚自家老闆素來寡慾清心,從不是多管閒事的人,更別說親力親為照料一個女人。
偶爾遇到需要幫助的人散發一下善心,也是交由下屬安頓處理,幾時見過他這般小心翼翼?
眼下老闆這副猛獸護食的模樣,任誰見了也不會再覺得兩人之間清清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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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大廳,兩名年輕女生,正低聲說笑。
溫馨無意間瞥見前方一道高大挺拔的背影,腳步一頓,下意識站定,怔怔凝望著那人。
男人脊背寬闊筆首,身形將近一米九,背影像極了她的未婚夫程昱。
身側同行的實習醫生見她忽然停下,順著溫馨的視線望了兩眼,疑惑出聲:“緋蘿,你盯著那邊看什麼呢?”
溫馨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猛然回神,心頭一驚,連忙收斂異樣神色,淡淡掩飾:“沒什麼,剛剛看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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