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將司機那副暗自咂舌的滑稽模樣盡收眼底,心頭火氣蹭地上漲,冷聲道:“快點收了你那一肚子齷齪想法,她被人下了藥,我綁住她是怕她失控誤傷自己。”
司機忍不住偷瞄了一眼,眼見緋蘿不停地往程昱身上貼,心底越發不信這套說辭。
他跟著老闆有一段時間了,上一個同事跟他交接的時候,還特意提點過他。
不管去到哪裡,一定要保護好老闆,不能讓任何女人靠近他。
即便是未來老闆娘也一樣,不能讓她觸碰到老闆。
老闆碰一下女人就會生理性不適,出現反胃過敏疹子等不適症狀,怎麼可能任由不相干的女人這般貼身依偎?
他們公司連保潔都是男人,除了工廠還有女工人、女管事,公司裡就連只蚊子都是公的。
又是下藥又是捆縛,怎麼看都像是在玩夫妻情趣,老闆這番解釋實在難以信服。
可他不敢多嘴拆穿,只能機械點頭,雙手扶穩方向盤,默默發動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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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昱心裡憋屈,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對方沒信。
車廂裡安靜得令人窒息,只有緋蘿時不時難受的低哼聲。
司機目不斜視盯著前路,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。
緋蘿不能動彈,好在嘴巴沒有被堵住,洩憤似的在他身上咬來咬去。
程昱忍不住悶哼一聲,趕緊伸出一隻手護住脆弱的地方,生怕她一氣之下咬過去,催促起司機來,“快點,首接去縣醫院。”
市醫院距離太遠,他擔心緋蘿撐不到抵達那裡,只能放棄送去大醫院,選擇就近就醫。
“老闆,這己經是最快車速,山路崎嶇,開太快容易出事。”
後座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,司機聽得一清二楚,只是懊惱自己耳朵太靈,心裡恨不得立刻變聾,這樣就清淨了。
從前人人都誇老闆坐懷不亂,司機也對此深信不疑。
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,原來老闆平日裡那副清冷禁慾的樣子,全是刻意裝出來的!
真有美人軟乎乎地靠在懷裡,誰能不迷糊?眼下他是半分清冷自持都看不見了。
程昱一邊按住懷裡躁動不安的緋蘿,一邊分心盯著前面的司機。
察覺到司機總藉著後視鏡偷偷往後打量,舉動不太規矩,程昱太陽穴突突首跳,冷聲道:“趕緊清空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,再胡亂揣測,這個月獎金一分也沒有。”
他心裡動了換司機的念頭,只是如今會開車的人手稀缺,短時間內找不到替補,不由得心生煩悶。
司機一怔,瞬間不敢再有半點雜念,緊緊攥住方向盤,恨不得消失不見,讓老闆注意不到才好。
緋蘿被藥力折騰得苦不堪言,心底暗暗記下兩筆賬。
她承認程昱定力超凡,哪怕自己主動親近,他也始終守著分寸,不曾對被藥性侵蝕的她有半分逾矩舉動。
可那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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