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幾個親戚也紛紛附和,七嘴八舌地勸, “是啊小馨,那可是你親哥哥,哪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。
你是大學生,肯定有解救的法子。”
“志宏就是一時糊塗,你們是親兄妹,打斷骨頭連著筋,你可不能發達了就不管他!”
嘈雜的哭聲、勸說聲交織在一起,吵得溫馨腦仁疼。
她死死掐住掌心,這才壓下心底的不爽。
自己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學生,哪能擺平這犯法的事兒。
“各位叔叔嬸嬸,麻煩大家別再跟著起鬨添亂了。
我不是什麼大人物,做不了公安的主,怎麼可能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把人放出來?”
溫馨深吸一口氣,隨即又看向情緒崩潰的母親,語氣剋制又無奈:“媽,公安抓人講的是證據。
他們都是按規矩辦案,哥犯了法,不是我想救就能救的,我沒那麼大的能耐。”
溫母哭得更兇了,緊緊抓著她不肯鬆手,無理取鬧:“我不管!他是你親哥!
你要是不救他,誰還能救他?
你都能進省醫院了,怎麼就不能救救你哥!
你讀了這麼多書,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你哥毀了嗎?”
“你別忘了,你這大學是怎麼上的,沒有我和你爸的支援,你怎麼上得了大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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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馨和溫父聽見這話,臉色齊齊一變,慌忙出聲制止:“媽/淑珍!快別說了。”
溫父轉頭對著家裡一眾親戚拱手致歉:“各位先回吧,孩子她媽這會兒情緒不穩,讓大家看笑話了。”
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不論大家是真心前來安慰他們,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,這會兒實在不便再留人,免得淑珍激動起來又說些引人遐想的話。
親戚們聞言一怔,隱約察覺溫母這話有些不對勁兒,卻也沒往深處多想。
畢竟,自從溫父當上大隊長後,溫家的日子就過得很不錯。
雖說還沒到吃香喝辣的地步,但前些年在村裡也算風頭無兩,人人都敬他們三分。
誰能想到他敢仗著手裡這點權勢,膽大妄為到截下知青的錄取通知書,偷樑換柱讓自家女兒頂替對方身份去讀大學呢。
幾個經常往來的親戚上前寬慰兩句:“老溫,你們兩口子也上年紀了,千萬要保重身體。”
“是呀,馨馨分到省醫院當醫生,多給你們家裡長臉呀。
你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,可不能因為志宏這個不爭氣的氣壞了身子。”
“馨馨是不是該成婚了?她跟程家那小子定親好些年了,正好趁現在馨馨還沒進醫院儘快把婚事辦了。
馨馨先前唸書耽擱了婚事,如今工作穩定,再不辦婚宴,拖下去年紀就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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