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父和溫母想到未來女婿的財力,突然也沒有那麼焦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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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馨卻沒有他們這般樂觀,沒人比她更清楚這門婚事是怎麼來的。
程奶奶在世還好,程昱還會做一下表面功夫,看在老人的份上對她多幾分容忍。
可自從程奶奶撒手人寰後,他們倆之間那層薄薄的遮羞布便被撕碎了。
程昱連便面功夫都懶得做,待她客氣又生分,絲毫沒有未婚夫妻間該有的親近。
大家都羨她有一樁好婚事,有個財力雄厚的未婚夫,只有溫馨自己清楚,她守著的不過一段徒有虛名的婚約。
這樁靠算計換來的婚事,最後能不能成都是問題。
程奶奶都去世幾年了,對方始終沒有提起結婚這件事情。
溫母見女兒神色鬱郁,也沒有問她有什麼心事,首接開口提要求,“馨馨你回去就跟程昱提結婚的事情,彩禮和三金我們就不要了,你讓他想辦法把你哥撈出來就行了。”
溫馨沉默幾秒,提醒她:“他不會聽我的。”
“你還沒開口就先打退堂鼓?
難不成你嫌你哥是累贅,巴不得他一輩子困在裡頭不出來?”
溫母臉色一黑,不悅地盯著她,彷彿在看不可饒恕的犯人。
“不是,我沒有這種心思。”
溫馨眉頭緊鎖,被母親充滿猜忌的目光看得心裡發堵。
“那你就去提,必須讓他答應,這事沒得商量。”
溫母語氣強硬,不給她推脫的餘地,“你別仗著讀過大學就目中無人,當初若不是你哥,你根本沒機會去上大學。”
溫馨臉色唰地一白,渾身發冷。
溫父皺起眉出聲制止:“我早就讓你別提當年那件事了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”
“我也是情急之下才說出口,這孩子現在越來越不聽話,唸了大學就不把家裡、不把她哥放在心上了。”
溫母見男人兇自己,委屈辯解道。
她皺著眉頭說,“我們沒要三金和彩禮己經夠寬容了,他難不成還想白要我一個大學生女兒?
馨馨,你回去告訴他,天底下沒這麼美的事情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溫馨心情沉重,不想和母親吵架轉身回了屋子,關上門隱約還能聽到母親抱怨自己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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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下午,緋蘿就被專車送往省醫院做了全身體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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