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開這種玩笑,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想到他那 “當爹” 的荒唐說辭,程昱心底暗藏的悸動瞬間變了味,渾身說不出的彆扭。
他索性不再遮掩,坦然承認那個所謂的 “朋友” 就是自己。
毛榮光心裡暗道果然不出所料,看著程昱通紅的耳根,收了玩笑的神色:“行行行,不拿你打趣了。
咱倆可是過命交情,有什麼事首說便是,還用編個‘朋友’繞彎子?”
程昱悶聲道:“怕你拿這事取笑我。”
毛榮光故作委屈,垮下臉不滿地譴責他:“在你眼裡我就這麼愛拿你尋開心的人?”
“……”
程昱沉默不語,答案不言而喻。
“行吧,這不是你性子太悶了嗎,我活躍一下氣氛。”
毛榮光尷尬一笑,正色道:“不過說實話,尋常人可不會讓你這般上心,你得想清楚自己到底對她存了什麼心思。
你要是對這姑娘沒有男女情意,就不要對她那麼好。
不要讓她以為自己對你很特殊,女孩子心軟最容易感動。
萬一她錯把你的照顧當成情意,生出嫁給你的念頭,你又給不了人家結果,豈不是害了人家?”
“我只是心疼她的遭遇,沒想讓她誤會。”
程昱眉頭緊鎖,不否認自己確實對緋蘿存有好感。
可他卻分辨不清,這份特殊的好感,究竟是因為靠近她時身體不會排斥,還是動了男女之情。
二人相識太短,他打算再多觀察一陣,不敢妄下定論。
毛榮光挑眉長嘆:“嘖,怎麼可能不誤會?
無論是誰得到莫名其妙的憐惜,都會多想幾分,更別說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憐愛。
沒有名分的偏愛,到最後只會惹出一堆麻煩。”
“我也想把握好分寸,可看見她受委屈,我做不到冷眼旁觀。”
他何嘗不知道過度親近的風險,只是緋蘿孤苦無依。
同期下鄉的知青全部返城,只剩她一人滯留鄉下,可見緋蘿家中早己容不下她。
程昱狠不下心撒手不管,刻意疏遠己是他目前能想到最好的辦法。
毛榮光無奈搖頭:“可你那門婚約還擺在那兒,沒有解除之前,你對她的所有照顧,只會是她的負擔,還會讓她遭受他人非議。”
“我打算回去找溫馨解除婚約。”
程昱從前的確存著一股報復心思,打算拖著婚事把溫馨耗成老姑娘,報復她當初處心積慮算計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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