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你家底厚實,他們都把你當成金龜婿,怎麼可能輕易放手?”
“別看大學生畢業後能端鐵飯碗,工作體面好找物件。
可是單位工資有限,有些工資還不如街邊擺攤做生意的小販賺得多。
更何況你可不是普通小販,名下有廠子、有公司,家底擺在這兒,溫家抓著這門好親事,哪裡捨得放手!”
程昱神色平靜不見慌亂,“同不同意由不得他們,我總不能一輩子被這樁荒唐婚事捆住。”
毛榮光望著他,眼底帶著幾分同情。
當初溫馨不知從哪聽聞程昱手裡攢下一筆積蓄,認定他有能耐,日後能發達,主動算計著爬上了他的床。
那時程昱不知道她在家裡,剛從外面幹完活回房褪去外衣。
外頭恰好有人上門尋他,一推門,正好撞見溫馨衣衫凌亂地從被褥裡鑽出來。
鄉下風氣保守,哪怕兩人什麼事情都沒做,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,一個‘耍流氓’的罪名逃不掉。
不等程昱開口辯解,溫馨就當場謊稱二人早己相戀,是名正言順的物件關係。
彼時程奶奶年事己高,常年病痛纏身,程家剛摘掉帽子沒多久,老人一心盼著孫子早日成家,根本經受不住半點刺激。
程昱顧慮奶奶身體,不敢當眾拆穿溫馨的謊話,只能硬著頭皮預設下來。
往後溫馨每天往程家跑,殷勤討好程奶奶,一副溫順懂事的模樣,哄得老人十分滿意。
程奶奶只當她是真心待自家孫兒,孫子有人陪伴,自己走了也放心,便拿著孫子淘來的營養品,上村長家定下了這門婚約。
想起婚事的前因後果,毛榮光心裡唏噓,只覺得自家兄弟活得比自己苦多了。
這筆錢原本是程昱攢下來,專門給病重的奶奶抓藥治病用的,不料訊息走漏,被溫馨得知,她便藉機設計,促成了這樁糟心的婚事。
他嘆了口氣,勸道:“唉,要是溫家不肯鬆口,你乾脆花錢消災,拿錢把這件事了結算了。
“嗯。”
程昱笑了笑,嘴上應著,卻不打算花這筆冤枉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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擁擠搖晃的綠皮火車車廂內,緋蘿倚靠著座椅睡得十分安穩,像躺在搖籃裡一般恬靜。
忽然一陣尖銳刺耳的警報聲猛地在腦海響起,系統緊張地提醒她:【主人快醒來!你己經被人販子團伙盯上了!】
警報聲反覆迴圈,吵得她再也無法安睡,猛地睜開眼。
一張油光滿面的粗獷男人臉近在咫尺,緋蘿看見他臉上的油光,下意識乾嘔一聲。
男人見她眼底滿是嫌惡,臉色僵了幾秒,立刻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緊。
他故意扯著嗓門叫緋蘿,引得周圍乘客紛紛側目:“媳婦兒,我可算找著你了!
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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