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內殿的香。
這說明袍子確是從東宮裡取出的。
也說明有人可以在東宮裡完成換袍。
魏懷忠緩緩首起身。
“東宮孩童名冊。”
身後一名番子立刻呈上冊子。
魏懷忠翻開。
“昨夜東宮內，六歲至十歲男童，共幾人？”
番子躬身道：“明冊十九人。內侍童十二，藥童二，書童一，伴讀一，皇太孫一，另有臨時入宮傳物童僕二。”
魏懷忠翻頁。
“死了幾個？”
“己驗屍身十三，活捉三，失蹤三。”
“失蹤哪三？”
番子頓了一下。
“皇太孫李承曜，顧山河之子顧明燭，東宮小內侍許安。”
薛重臉色微變。
魏懷忠慢慢合上冊子。
“好巧。”
雪落在焦屍上，很快融成汙水。
薛重沉聲道：“許安屍身或許還埋在廢墟里，至於顧明燭……”
魏懷忠打斷他。
“找。”
“顧明燭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。”
薛重忍不住道：“公公，若這具就是顧明燭，那皇太孫便己經逃了。”
“所以更要找。”
魏懷忠看向東宮西面殘牆。
“若找不到顧明燭，就不能說皇太孫死了。”
“若找不到皇太孫，也不能說顧明燭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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