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！”
程野狐死死壓著他，額上青筋暴起。
“你再動，老子打斷你腿！”
沈燼用尚能動的左手抓住石縫，指甲崩裂，鮮血湧出。
“放開！”
陸沉舟喘著粗氣，一瘸一拐站起，木杖橫壓在沈燼胸前。
“顧山河把你交給我們，不是讓你爬回去送死。”
沈燼眼神赤紅。
“他沒把我交給你們！”
陸沉舟冷聲道：“他那一掌，就是軍令。”
沈燼渾身一震。
軍令。
程野狐咬牙道：“陸跛子，別廢話，拖！”
沈燼半身經脈被封，仍掙得像一頭被剝皮的狼。
程野狐和陸沉舟兩個人合力，竟也差點按不住他。
穆婆婆趕過來，抬手就是一針，扎入沈燼肩側。
“別扎！”
程野狐吼。
穆婆婆眼裡全是紅，聲音比刀還冷。
“不扎，他會把自己經脈震廢。”
骨針入穴，沈燼半邊肩臂驟然一麻，力道終於散了幾分。
他仍死死盯著斷骨梁那頭。
那裡，顧山河己經獨自站回山道中央。
韓無赦沒有立刻壓上。
他看著梁後被拖走的沈燼，又看向顧山河，眼神深處第一次有了一點近乎敬意的冷意。
“顧先生好手段。”
顧山河橫刀在前。
“還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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