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道：“你說過，再說好就砍我。”
謝驚雪冷冷道：“我現在就能砍。”
沈燼唇角動了一下。
“等我還完一點債再砍。”
謝驚雪看了他一眼，像想罵他，卻終究沒罵出口。
廟外風聲忽然變了。
沈燼伸手按住舊刀。
謝驚雪己先一步走到門側。
兩人同時屏息。
山道下傳來馬鈴聲。
只有一匹馬。
馬背上沒人，鞍側掛著一個破布包。
謝驚雪眯眼。
“薛寒衣的馬。”
沈燼走出廟門。
那匹瘦馬低頭喘著白氣，脖子上有一道淺傷，卻未傷筋骨。
馬鞍旁的布包裡，有一張短箋。
沈燼拆開。
薛寒衣的字很瘦卻穩。
紀清衡入寒州。
查路引，稅簿，查屍，照夜橋。
沈燼，明鏡司己疑你為李承曜。
短箋最後還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舊軍賬暫安，軍眷巷暫穩，勿回主城。
謝驚雪看完，臉色冷了下來。
“紀清衡。”
沈燼道：“你知道她？”
“明鏡司主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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