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假名冊，竟牽出一城真貪心。
謝驚雪忽然道：“杜家和宋鶴年有關？”
許照微合扇的手微微一頓。
這一頓極輕，沒逃過沈燼的眼。
謝驚雪也看見了。
她上前半步，雪刀雖未出鞘，刀意己貼上許照微眉心。
“說。”
許照微苦笑。
“謝姑娘，白鶴樓的訊息要價。”
謝驚雪道：“你的命也可以估價。”
許照微看向沈燼。
沈燼沒有替他說話。
他伸手將案上的鹽籌推回許照微面前。
“這條舊賬，我買。”
許照微道：“用什麼買？”
沈燼從懷裡取出一枚碎銀，放在案上。
許照微看著那枚碎銀，失笑。
“沈公子覺得白鶴樓只值這個價？”
沈燼道：“不是買白鶴樓。”
他看著許照微，聲音很平。
“買你一句實話。”
許照微的笑慢慢收了。
沈燼繼續道：“你今日試探顧山河遺物，是替杜家驗我反應。”
“可你把杜家名字說出來，便不是隻想替杜家做生意。”
“你想讓我們查杜家。”
“既然你想讓我們查，就不該再收太貴。”
許照微沉默。
窗外河風吹入，白羽扇邊緣輕輕顫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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