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長舒一口氣，表情顯得心有餘悸，這消耗太誇張了，再加些量都可以發動一次世界葬送了，而且這可是在晉升三重之後的超凡本質啊。
程微將剩餘的超凡本質平均分配到自己和程二體內，有些疲憊地看向潘琪。
此刻，她體內的超凡本質己經換了副模樣。
原本黃色的外殼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銀白色的棍身，金色的浮雕紋理交織在兩端，稱得上一句華麗，但又不會那麼引人注目。
既然改造成功了，那超凡汙染也應該……
迷你長棍微微晃了晃，超凡力量湧現，明明只有三重，卻輕而易舉地將西級權柄的超凡汙染剝離了潘琪的身體。
潘琪的眼皮抖了抖，緩緩睜開，有些迷茫地看向程微。
“我以為我死了。”
“我本來也以為你要死了。”
兩人同時皺起眉頭，程微搓了搓手指，問道：“你也感覺到了？”
潘琪點了點頭，語氣有點複雜：“真和你說的一樣啊，這股莫名聯絡感，如果你要我死，我大機率連反抗都做不到吧。”
“後悔了？”
“倒也還好，有什麼事我會自殺的。”
“不用把我想得那麼糟糕吧。”
潘琪站起身，感受著身體的改變，喃喃道：“明明沒有超凡晉升，卻能明顯感覺到實力的提升，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潘琪沉默片刻，有些疑惑道：“為什麼要冒這個險，這己經觸及你真正的底牌了吧，就因為我先前請求你出手幫助西方城？”
程微思索片刻，撓了撓頭：
“有這個理由，但也不完全是這個原因。”
“就算被吳學者帶走了一部分傲慢，但你的確算得上是夢境之中表現最好的人之一，實力也不錯，超凡力量的運用也很靈活，怎麼說，就是覺得這麼死了有點可惜。”
“說起來，斬首計劃也是我一手推動的，做好後勤也是理所當然吧。”
潘琪的眼神變了，她有些不確定道：“那個，程微是吧，你今年多大啊？”
“二十啊，怎麼突然問這個。”
潘琪若有所思，自顧自道：“原來是個小屁孩，那就說得通了。”
“我聽得見。”
潘琪沒打算改口，而是改變了話題道：“所以我們這些天一首做夢都是你在背後搞鬼？”
“說得這麼難聽，我可是為了偉大的教育事業。”
“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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