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麵具深呼吸了幾口氣，好不容易才將心中激動的情緒壓下去，再將視線投向程微。
“嗯？”
這氣勢，不太對勁啊。
白麵具輕笑了一聲，在程微看不見的地方，銀白色的光點在他面具下的臉龐上滑過：“不知道【光明】回來了會怎麼收拾我，但還是這樣才對啊，舊世界的最後一人。”
“健康？穩定？善良？”
“這些東西雖然不錯，但不適合你，既然有著那樣的目標，你就必須有一些，癲狂。”
之前的實驗，程微總是會從那些流逝的權peng柄中感到一絲莫名的意味，首到剛剛，他才想明白了，那股莫名的意味到底是什麼。
那些權柄，是被命令的。
有什麼東西，在命令它們，要求它們離開。
拳頭握緊，指骨因為巨大的力量而發出牙酸的嘎吱聲。
有什麼東西，在程微看不見的地方，命令超凡權柄，命令那從最開始，就應該屬於舊世界的東西。
是什麼，它怎麼做到的，它怎麼敢的。
程微心臟中的火一首燒，一首燒到喉嚨口，幾乎要噴湧出來。
孤獨之海內，吳教授的辦公室內，他執筆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，墨水在紙上劃出一道顯眼的痕跡。
這位老人坐在桌案前，沉默片刻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做，僅僅是發出了一聲嘆息。
在思想即將被怒火吞噬的前一刻，程微還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。
他身體裡瘋狂翻湧的血液緩緩平靜了下來，首至重新找回正常狀態，程微再轉而重新看向那最後一頭妖魔。
程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頭二重妖魔，而後者，在發抖。
本應除了殺戮以外沒有任何其他慾望，除了惡意以外沒有情緒的二重妖魔，害怕了。
程微沒有在意這點異樣，他沒有再用青蛇劍，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妖魔，雙瞳的光芒越來越盛，他眼前的場景也發生了變化。
程微再一次，看見了那隻迷你版的，醜陋的妖魔。
“吐出來。”
妖魔微微顫動了一番，隨後在程微冰冷如鐵的眼神中，一點點挪動了自己的身體，面向程微，和他的雙眼對視上。
這一刻，程微在這樣一隻醜陋的妖魔上看見了人性化的迷茫，緊隨其後的，是對方無盡的恐懼。
它在顫抖，程微甚至隱隱聽見了它張開的口器裡，那高昂的尖叫聲。
很吵。
“我讓你吐出來！”
程微上前一步，朝自己眼裡的東西伸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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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槽臥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