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雙狐狸眼彎成了兩道漂亮的月牙。
“不愧是凌霄宗第一劍修。”
夏螢輕咳了一聲，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。
陸沉偏過頭，目光復雜地看著她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他問，聲音還透著事後的沙啞。
“笑我這筆買賣做得值啊。”
夏螢拍了拍裙襬，“五塊極品靈石，本錢翻了十倍不止。”
陸沉的臉色一寸寸冷了下來。
他盯著她。
“十倍不止？”
“是啊。”
夏螢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視線，“體驗感也不錯，劍修大人的體力確實好。”
陸沉的下頜線繃緊。
他垂下眼，視線在自己那隻還沒完全鬆開的手上停了一瞬。
掌心裡還殘存著她腰間那片薄紗的溫度。
他飛快地攥了一下拳，又鬆開。
那種羞恥感和某種他根本不願意承認的東西攪在一起，像是一把鈍刀在他道心上來回鋸。
他站起身。
“既然交易結束。”
陸沉背對著她，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清冷孤傲。
只是尾音還帶著一絲微顫，像琴絃剛被撥過，還在發著最後那點餘響。
“兩清了。”
說完，他大步向洞口走去。
“哎，等等。”夏螢在背後叫住他。
陸沉腳步一頓，卻沒有回頭。
“幹什麼？”
“劍修大人。”
夏螢慵懶地靠在石壁上，笑意盈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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