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行不行，經脈恢復了嗎？”她試圖轉移注意力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陸沉反問。
“我覺得你要是再不專心點，我那五塊靈石就虧了。”
陸沉輕笑了一聲。
就這一聲。
胸膛的震動隔著衣料傳過來，一首傳到她的心口，把她那句“虧了”的餘音震得稀碎。
“虧不了。”
他的聲音變得極近，近得在她腦子裡炸開。
“現在，還是太快了嗎？”
夏螢吸了一口氣。
“還行。”
“舒服，還是難受？”
“陸沉，你有病吧！”夏螢終於忍不住罵出聲。
他沒有退縮。
那張清冷禁慾的臉此刻佈滿了汗水與殷紅，眼底的瘋狂幾乎要將她溺斃。
“你就不能……”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，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較勁，“你就不能，給句準話？”
夏螢閉著眼，自暴自棄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舒服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，陸沉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整整一瞬。
接著。
節奏徹底亂了。
“嗯。”
夏螢的手指緊緊抓住了他殘破的衣領，指甲嵌進那片月白色的布料裡，扯出幾道新的裂口。
“疼就出聲。”
“沒疼。”
“出這麼多汗。”
“你給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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