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螢跨坐在他腿上。
“抖什麼？”
她的聲音擦過他的耳畔，帶著點笑。
陸沉背脊抵著冷硬的石壁，額角的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樑滾落，砸在兩人之間那片皺成一團的紅紗上。
“下去。”
他咬著牙，聲音從喉嚨深處撕出來，尾音碎得不成形。
“下去？”
夏螢輕笑了一聲，不但沒動，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，鼻尖幾乎貼上他的。
“錢都收了，你現在讓我下去？”
陸沉的呼吸整個停住。
那隻扣在她腳踝上的手，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，轉而落在她的後腰上。
指腹隔著那層薄紅紗按下去，紗料早被兩人的體溫浸得發軟，幾乎等於什麼都沒隔。
她腰窩那一小片細膩的觸感透過指紋傳上來，他的五指跟著收緊了一分。
“手這麼燙？”夏螢挑了挑眉，“剛才在外面不還凍得首哆嗦嗎？”
“太熱了。”
“什麼太熱了？”
“靈氣。”
陸沉閉上眼，喉結滑了一下，聲線發顫。
“那些極品靈石的靈氣……太燙了。”
夏螢看著他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清冷麵孔，湊近他的耳廓，氣息一絲一絲地往他耳道里送。
“忍著點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才剛開始。”
山洞裡很靜。
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撞上石壁，又被彈回來，一層疊一層，悶得人胸口發緊。
合歡系統的靈氣羈絆在此刻無聲無息地連線上。
陸沉的背脊弓起，搭在她腰間的手背青筋暴突，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。
紅紗在那一圈被擰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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