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司寒臉色一變,再次長臂一伸,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裡,然後一個利落的翻身,將她壓在身下,擺正了姿勢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姐姐,我真的錯了,我發誓!”
他抓著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膛上,那裡,心臟正劇烈地跳動著,為她而狂亂,“你可以打我,往死裡打,只要你消氣。我皮糙肉厚,不怕疼。
你罵我,想怎麼罵就怎麼罵,我絕不還口。但是……但是求你,別不理我,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……我心都要碎了。”
他抓著葉星晚的手,不由分說地,往自己臉上、肩膀上拍打起來。
“啪!啪!”
不算重的幾下,他卻打得格外認真,嘴裡還唸唸有詞,像個犯了錯祈求母親原諒的孩子。
“姐姐,你打我,你狠狠地打我!是我不對,是我的錯!我不該這樣對待姐姐,不該讓你哭,不該弄疼你……只要你能消氣,就算打死我,我都絕無怨言!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不能沒有你啊……”
他說著,眼眶竟然真的紅了。
他將臉埋進她的頸側,毛茸茸的腦袋不停地、依賴地蹭著她,像只尋求安慰的幼獸,聲音悶悶的,充滿了絕望。
“姐姐,我真的不能沒有你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?我向你保證,再也不會有下次了。
我再也不會衝動,再也不會對你這麼粗魯了。我會學著剋制,學著溫柔,學著……如何去愛你。”
“你相信我好不好?就一次,好不好?”
這番話,不再是純粹的哄騙,而是夾雜著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慌與脆弱。
那種害怕被拋棄、害怕獨自一人面對空曠世界的恐懼,赤裸裸地呈現在葉星晚面前。
葉星晚原本堅硬的心防,在他的眼淚和這近乎卑微的懺悔中,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她靜靜地望著他,看著他英俊的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傷心與委屈,看著他眼底壓抑的痛苦。
這個人,前一刻還是將她壓在身下予取予求的惡魔,此刻卻像一個迷路的孩子,乞求著她的原諒。
沉默良久,她才緩緩開口,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,卻己不復最初的尖銳。
“……你真的不會再這麼衝動了?不會再這麼不講道理地欺負我了?”
歷司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如同撥雲見日的星辰。他迫不及待地點頭,生怕慢了一秒她就會收回成命。
“真的!絕對真的!我用我的人格,不對,用我的命擔保!”
葉星晚看著他這副急於表忠心的模樣,心中的怒火己然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。
她沉思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,試探性地問道:
“那如果你下次再犯,又該怎麼辦?”
這個問題,顯然出乎歷司寒的意料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斬釘截鐵地應道:“任憑姐姐處置!姐姐想怎麼打就怎麼打,想怎麼罰就怎麼罰!哪怕是跪鍵盤、跪榴蓮,我都毫無怨言!”
說著,他緩緩湊近她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輕聲說道:
。行都狗條一的姐姐做……怕哪“
。汪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