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主臥內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，頑強地擠進來，斜斜地落在凌亂的大床上， 屋內似乎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。
光影交錯間，可以看見糾纏的兩人身軀。
葉星晚髮絲凌亂地鋪散在枕上，雙眼緊閉，眼瞼下方是明顯的青紫和紅腫。
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、肩頸處，佈滿了斑駁的青紫痕跡，觸目驚心。
她睡得很不安穩，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，呼吸時而急促，時而微弱。
歷司寒從身後將她整個圈在懷裡，一條手臂佔有性地橫在她腰間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，睡顏竟是難得的平和安穩。
這是葉星晚離開的這幾天裡，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放鬆下來，沉沉睡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葉星晚猛地從噩夢中驚醒。
“不要……”
她低呼一聲，整個人癱坐起來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。
短暫的茫然後，身體的感知瞬間迴歸。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，無處不痛。
尤其是嘴唇和某些隱秘部位，尖銳的刺痛感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。
她低頭，看著自己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記，以及身側床單上的一片凌亂，昨夜歷司寒那偏執瘋狂的眼神、不顧一切的掠奪，瞬間全部回籠。
憤怒、羞恥、恐懼、心痛……種種情緒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。
她緊緊攥住被角，指節用力到發白，牙齒死死咬住下唇，首到嚐到鐵鏽般的血腥味，才勉強壓下喉嚨口翻湧的酸楚。
身旁的人似乎被她的動靜吵到。
歷司寒含糊地咕噥了一聲，手臂下意識地收攏，將她重新攬回懷中，像曾經那般，臉頰在她頸窩蹭了蹭，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慣有的慵懶撒嬌，彷彿昨夜的爭吵不復存在：
“姐姐……怎麼了？再睡會兒……乖……”
葉星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，心中的委屈與憤怒再也壓抑不住。
她猛地一把推開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，用盡全身力氣，揚起手，又是一巴掌，狠狠甩在了他的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，瞬間打破了清晨的寂靜。
厲司寒被這一巴掌徹底打醒，猛地睜開雙眼坐起身。
本就有起床氣的他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目光冰冷地看著葉星晚，眼底滿是怒意。
他一把伸手，按住葉星晚的脖頸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另一隻手緊緊掐著她的下巴，聲音冰冷刺骨：
“姐姐，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，讓你覺得我真的可以任由你胡鬧？我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氣，但你不要太過分。”
葉星晚被他掐得喘不過氣，拼命地掙扎著，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屑：
“厲司寒，你放開我！”
“……你這個瘋子，不可理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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