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撐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先是愣了一瞬，隨即，竟然低低地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滿是嘲諷和自厭：
“是，我是混蛋，是畜生。”
他俯身，湊得離她極近，呼吸交織，“想罵就罵吧，姐姐。讓我看看，離開我的這幾天，你的小嘴除了對別的男人笑，罵人功力有沒有長進？”
他突然伸手，扳正她的臉，在她來不及防備的瞬間，再次狠狠咬上了她的嘴唇。
力道不輕，葉星晚痛呼一聲，嚐到了新鮮的血腥味。
歷司寒鬆開她，舔了舔唇上沾染的她的血，眼神晦暗不明：
“我是瘋了。”
“從你說要跟我分手那天起，我就己經徹底瘋了。”
他的指尖撫過她臉上的淚痕，語氣陡然轉冷，“昨晚，只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，讓你記住，你葉星晚永遠是我的女人。我不點頭，你就別想結束。”
葉星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，聲音發顫：“歷司寒……你怎麼會變成這樣？明明以前的你……我們說好了好聚好散的……”
“好聚好散？”
歷司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猛地提高了音量，額角青筋隱現，“誰他媽要跟你好聚好散！”
他死死盯著她，眼神里翻湧著痛苦和暴戾：“是，我以前的溫柔，寵溺，都是真的！那是因為你乖乖待在我身邊！可你現在呢？你要離開我？你要投入別人的懷抱？我怎麼可能容忍？！”
他情緒稍緩，語氣又變得詭異的柔和，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，“姐姐，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，哪裡也不要去。
否則……我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。”
他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：
“哦，對了，姐姐，我勸你一句，不要再生離開我的心，也不要隨便招蜂引蝶。不然……你那個好學長，可能會遭殃。”
葉星晚臉色唰地白了，猛地抓住他的胳膊，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：“你對他做了什麼？！歷司寒你不準亂來！”
“放心，”歷司寒慢條斯理地笑了，笑容純淨無害，卻讓葉星晚遍體生寒，“我可是良好公民，怎麼會做違法的事？
我自不會對你的學長怎樣。不過……如果他再敢‘騷擾’姐姐，或者姐姐你試圖離開我……”
他拖長了語調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我可不敢保證，他會不會出什麼‘意外’。聽說他是畫家，那雙手……嘖，一定很重要吧？萬一出了車禍，或者……唉，想想就覺得可惜。”
“你……！”
葉星晚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這還是那個她愛了兩年，曾經溫暖明亮的歷司寒嗎？
歷司寒心中猛地一刺，那顆淚珠像滾燙的火星。
但他迅速壓下翻湧的情緒，強迫自己冷硬下來。不能心軟，一絲一毫都不能。
只要他心軟一次，她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，再也不會回頭。不擇手段也好，讓她恨也好，他都必須把她留在身邊。
他掀開被子，赤著上身下床，毫不在意地暴露在自己面前，甚至帶著一種惡劣的展示意味，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睡袍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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