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逃亡!
衛時烈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瘋了!
他之前才前一刻興奮地答應顧寒救他出寒冰崖,跟他離開聖天劍宗的請求,兩人的確順利出了聖天劍宗山門,跟顧寒帶來的人匯合,下一刻,就被聖天劍宗的人給圍了。
根據這些追殺他的聖天劍宗弟子的談話叫囂,衛時烈拼湊出一個事實。
那就是,他當初在寒冰崖冰洞和顧寒對話時,雲殊也在。
同時,雲殊又將這些錄入留影石。
上交聖天劍宗,舉報了他。
現在整個聖天劍宗都知道他衛時烈是血煞魔宗宗主的私生子。
此事,他的父親血煞魔宗宗主都還沒有知道,他的死對頭聖天劍宗就己經全知道了。
他被聖天劍宗視為叛徒,視為仇敵之子,全宗不遺餘力地通緝,追殺了!
啊啊啊,要瘋,要死!
這一切又是因為雲殊!
如果雲殊就站在他面前,他絕對會恨得吃她的肉,喝她的血!
“顧寒你之前不是十成十,甚至發毒誓,和我保證雲殊不在寒冰崖的嗎?現在呢?你看這事鬧的!”衛時烈遷怒地望向顧寒。
顧寒臉色冰冷: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省點力氣來應付追殺吧。”
“我那一派的元嬰、化神強者替我們拖住了聖天劍宗的執事、長老,但那些追殺的弟子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。”
就在這時,遠處密林傳來叫喊聲,火光也照耀了一片。
“找到了,衛時烈和那名血衣男子在那裡!大家快上!”
作為修仙者,在晚上其實視力不太受阻,衛時烈和顧寒一看那大片火光,再看天上飛的,地下跑的,那麼多的聖天劍宗弟子,臉色大變。
居然這麼多!
知道硬碰硬,根本應付不了,衛時烈對旁邊的顧寒催促:“快!顧寒,快用你的血影遁帶我逃!這麼多聖天劍宗弟子,我們根本不是對手!”
顧寒卻沒有聽衛時烈的話語立刻動用血影遁,而是皺眉:“我的血煞之力不夠了,需要恢復。先用你的!”
聽到這,衛時烈臉色微變:“你打進我體內的血煞之力,說是元嬰期本源血煞,是為了給我療傷和重塑根基的,現在用了,會不會有影響?”
顧寒搖頭:“沒有影響!魔功又不是正道功法,說什麼影響不影響的。只要我們逃過聖天劍宗的追殺,回到血煞魔宗,到時候莫說元嬰期本源血煞了,哪怕化神期、煉虛期本源血煞都能有!”
“搞不好,到時候,你面見宗主,他親自賜你他的血煞本源也不一定,要知道,那可是合體期本源!”
“你一旦得到,你就等著吧,等著一飛沖天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