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顧寒這些說,衛時烈內心的激動興奮難以言喻:“好,那就先用那份元嬰期血煞本源,我們先逃!”
顧寒指點了衛時烈一番,很快兩人就動用那一份元嬰期血煞本源,衛時烈用出血影遁,化為一道散發著淡淡血光的血影,帶著顧寒,如一縷輕煙般地飄走。
恰恰,避開了剛聚過來的聖天劍宗弟子的追捕。
但沒關係,聖天劍宗山外的密林裡,全是聖天劍宗的弟子,衛時烈和顧寒避開了這一撮,還有很多很多撮。
最重要的是,雲殊一首悠閒地綴在兩人身後。
兩人連看都看不見她。
哪怕此刻兩人施展了血煞魔宗極具盛名的血影遁,卻依舊擺脫不了雲殊,她依然不緊不慢地跟著。
雲殊的目光落在停在一處山洞裡,氣喘呼呼的衛時烈身上。
隨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,衛時烈對她的恨意,真的上了一個頂峰,又攀另一個高峰。
如果用測試儀測試的話,絕對是爆表,又爆表。
這樣洶湧的負面情緒,帶給雲殊的天命之力,自然是相當相當的可觀。
或者說,衛時烈身上天命之力的增長速度,己經遠遠跟不上隨著負面情緒送給雲殊的速度。
衛時烈身上的天命之力,快要沒了。
像衛時烈這樣男配,身上的天命之力,沒了的話,是會觸底反彈來新的,還是沒了就沒了呢?
應該很快就有答案。
不過在這之前,好像顧寒和衛時烈之間要先上演一些精彩劇情。
“顧寒,你扶我一下,我沒有力氣了!”衛時烈喘著氣道。
但下一刻,衛時烈便發現一首對他態度不錯的顧寒,此刻神色森寒至極,他不僅沒有扶他,反而伸手在他身上連點,截了他的氣血,封了他的丹田。
衛時烈倒在地上,臉色大變:“顧寒,你在做什麼?”
“你知道嗎?我今天損失大了。我帶來的強者不少死的死,傷的傷,要知道這些都是我的班底。”顧寒臉色陰沉如水。
“你以為血煞魔宗宗主的私生子,就你一個?不,我也是!”
顧寒這話一齣,衛時烈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顧寒卻沒管他,繼續道:“我們的血脈同出一源,你會是我最好的補品。原本我是想帶你回血煞魔宗好好培養的。”
“但現在被聖天劍宗西方圍堵,沒辦法帶你這麼個累贅,所以有些東西,就只能先取了。”
顧寒剛想對衛時烈動手,忽然想到什麼,心血來潮問道:“雲殊,你在這裡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