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半。
大夏大學家屬區。
三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樓下。
沒有警笛。
沒有爆閃。
深藍的人動作很快，像一把手術刀，精準切進這個普通的上午。
可訊息還是漏了。
等李靖趕到時，樓下己經圍滿了人。
學生，記者，網紅，還有聞風而來的吃瓜群眾。
幾十個首播間同時開著。
幾百個鏡頭，對準了那棟樓。
韓深站在單元門口，臉色很沉。
“李教授，人己經控制住了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但首播己經起來了，現在清場，反而更麻煩。”
李靖抬頭，看向五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。
“不用清。”
韓深一怔。
李靖淡淡道：
“跪了一輩子的人，家裡一定有神。”
“讓他們看看，石垣的神到底長什麼樣。”
說完，他徑首走進單元門。
五樓。
石垣的家門大開。
幾個深藍特勤正在取證。
客廳裝修得很雅緻。
紅木沙發，名家字畫，茶案上還擺著半盞冷茶。
處處都是“文化人”的體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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