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眼睛變了。
從琥珀色變成深褐色，像一杯被攪渾的茶。
“李教授。”
她聲音很輕。
“你知道一個人最可悲的是什麼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被人打倒在地。”
武金蓮看著他。
“是倒在地上的時候，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站起來過。”
李靖淡淡道：
“你說的是你自己。”
洞穴裡安靜了一瞬。
水滴聲忽然變得刺耳。
滴。
滴。
滴。
武金蓮的指甲掐進掌心舊傷口。
血又流了出來。
疼痛讓她清醒。
因為李靖在看她。
在看她每一次呼吸。
“武女士。”
李靖捧著那本《歸墟經》。
“我可以帶走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她回答得很快。
“但你可以看。”
“可以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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