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少數民族服飾，閉著眼，臉色蒼白。手臂上扎著留置針，透明液體正一滴一滴流進血管。
李靖走過去。
女孩還活著。
呼吸很輕。
“她叫阿依古麗。”
身後傳來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。
“瓦罕村的人。”
“被劉家以免費體檢的名義帶到這裡，抽過三次血。”
“今天是第西次。”
“不是抽血。”
“是試藥。”
李靖沒有回頭。
“劉耀祖。”
劉耀祖站在門口。
白大褂。
口罩。
手裡拿著資料夾。
他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張疲憊得像被蛀空的臉。
“李靖，你來了。”
“武女士說你會來，我不信。”
“現在信了。”
李靖看著床上的女孩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劉耀祖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我在替歸墟篩人。”
“篩出他們想要的標記。”
“再送到上面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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