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華自首的第二天，深藍技術組在秦家書房保險櫃裡，找到一隻牛皮紙信封。
那不是秦少華說的名單。
學者、記者、律師、官員，只是表層。
真正藏在夾層裡的，是劉家的印章。
劉耀祖。
西南邊陲的地頭蛇，從礦產起家，後來把手伸進了生物科技。
信封裡只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片種植園。
種植園中央，有一棟白色建築。
沒有窗戶。
沒有標識。
只有一個編號。
LX-7。
薛雪把照片放在桌上，面前是一摞劉家的資料。
劉家的生意，表面乾淨得無懈可擊。
合法礦業，合法種植，合法生物科技。
每條產業鏈都有批文，每筆稅款按時繳納，企業社會責任報告也做得漂漂亮亮。
可在這些合法外衣下面，流著另一條暗河。
不是錢。
是血。
“薛指揮官。”技術員聲音發緊，“劉家在邊疆種植園下面，可能藏著地下設施。我們對LX-7做了外部分析，發現土地利用率和產量嚴重不匹配。”
薛雪沒有說話。
手指停在那棟白色建築上。
技術員繼續道：“周邊幾個村莊，過去五年罕見病發病率明顯上升。劉家以‘醫療援助’名義，採集了大量血液樣本。”
“他們告訴村民，這是免費健康普查。”
“抽一次血，給一桶油、一袋米。”
薛雪的手指猛地一頓。
一桶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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